“嗯？”阮越不解。

    卢骄挨近过去，又蹭到阮越的脖颈，暗示意味尤为明显：“你不觉得现在空气中信息素量有过吗？”

    其实本没有，比起迷意时的难以自抑，此时屋里的信息素度对两人来说还没近危险的准线。

    但阮越还是张地咽了咽，扭看向卢骄问：“所以？”

    卢骄的手已经在他后颈，声音好像都喑哑几分，也分不清是恳请还是要求：“让我咬一。”

    卢骄怀疑自己的贼心虚是不是只是一错觉, 短暂的假期结束后，也再没觉到母亲有什么不寻常的态度。只有卢昭会贱兮兮地说他几句沉迷约会乐不思蜀之类的话，被卢骄直接忽视。

    寒假实在短暂得毫无存在, 好像前一天晚上还在泡温泉，第二天睛一睁开, 就面对一连串的开学考, 整得人生无可恋。

    班里氛围也到了前所未有的张地步, 甚至连课间的时候, 吵闹的教室都安静几分。

    卢骄还是和往常一样, 和阮越依旧是大家都习惯了的同桌关系，每天也都是一起上学。其实他们俩的家只是正好和学校三一线，相隔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然而因为两个人总是同同, 班上多数同学甚至已经开始以为他们俩的家离得非常近。卢骄也懒得解释, 正让其他人随便误会去就好了。

    只有卢昭暗搓搓的：“和你妹在同一个学校上学，居然几乎从来没有和自己妹妹一起上学同行。”

    卢骄：“你想来当电灯泡？也行。”

    卢昭咬牙切齿：“我才不要！而且就你这样的大嘴，迟早会把自己的恋曝光说去的！”

    连着上了一周课，一直到宁小羽放学前喊住卢骄, 卢骄才隐约察觉到, 为什么开学以来, 他觉得教室里都比往常安静了不少。

    “卢骄, 你最后一次见到苏荷是什么时候？”

    宁小羽张地问。

    卢骄恍惚了——怪不得他觉得安静！他已经很一段时间没有在课间路过苏荷的座位时听到评论区里那些喋喋不休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