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怎么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明明说了近乎于自曝的话，这个时候却忽然装傻：“啊？你说什么话？”

    降谷零皱了皱眉，却还是说：“你说……‘不想失去的东西，终有一天还是会失去’……那句。”

还是无人。降谷零皱了皱眉，动了动有发麻的，站起来，靠近集装箱的背侧，将耳朵贴上铁仔细听着。

    太宰治居临的俯视着他, “不是很明显吗？我在这里睡觉啊。”

    他冷静地否认：“不，我只是想知，你为什么会对我说那句话？”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没让自己沉浸在那糟糕的绪之中，迅速转换成了工作状态。

    ……啊？还真是啊？

    这急救的警察应该不会搞错，中度、重度溺者的症状很明显，最重要的就是心率会变慢甚至停止，呼会被堵，所以应该不存在对方假装昏迷骗人的况，毕竟人虽然能分控制心率，但这控制是极其有限的，而且必须通过外手段。

    他并不通侧写，但这样彩鲜明重的话题，足够他分析许多信息——能说那样的话，或许正意味着对方失去过不想失去的人或，甚至或许还不少。

    那句话不像是试探，而像是真的知什么。降谷零没有抱侥幸心理，那话并不像是占卜说的那拿人心理的话，如果随便对人说的话，是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的。所以他更倾向于对方是知了什么, 而且知的容，很可能是直接越过了波本的份探究到了降谷零上。

    ……这句话，降谷零不觉得是对的，但无论如何也指不错误，正如白天对方质问他的那句“你不是最有会了吗”。

    既然没办法用跟踪窃听这样的手段暗中打探的话，那就只能正面语言试探了。

    他猜错了？不会是已经离开了吧？可他没看到有人来啊？要去看看吗？

    名单

    好决定，降谷零立刻把罩和帽摘掉，给自己简单打理了，绕到集装箱的开，推开箱门走了去。

    降谷零一开始没有往上面看, 是因为这堆在一起堆得的木制货箱已经破烂老化发霉了，显然已经以这个形态堆在这里很一段时间了，多一磕磕碰碰都可能破烂倒塌,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有人会呆在这上面，所以压就没想过抬看。

    毕竟波本的份是造的，并没有什么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或事的过往。

    对方今天在自杀，虽然醒过来后语气鲜活，还像个中二少年一样，但他们赶到之前，木警官曾说有警员在对他行急救，说明他至少是在中度溺的程度，而且对方当时那句“切，被你救了啊”，意味着他之前意识模糊甚至已经陷了昏迷状态，所以才不知有人救了他。

    “在找我吗？”

    ——他已经失去太多不想失去的人了。

    他抬看过去，堆在一起的破烂木货箱上方，少年正披着一张绒毯坐在上，两条小腾空摇晃着。

    他需要试探的不是对方是不是知了他的真实份，而是试探对方到底知了多少，又是什么立场。

    坐在堆叠在一起的破破烂烂的货箱上方的少年着一有些杂的发, 神萎靡，就是是刚刚醒来一样。

    奇怪的是，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些破旧起霉的烂木箱。

    集装箱的外壳是一层铁，还掉漆生锈了，隔音效果极差，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听到里面传来动静。

    降谷零忽然就有看不懂了, 不过国民的癖是多样的, 他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白天他们近距离接过, 降谷零虽然对服装品牌之类的不怎么了解，但也能看来那衣服是很档的, 不可能落魄到来住这地方。

    集装箱对某些人群来说还是俏货, 毕竟东京都寸土寸金，多的是住不起房的人，川夏夜为了盘这里还给了之前住在这里的人一笔买断费让他们离开呢。

    见对方说完就不再开，还一直在打哈欠, 降谷零斟酌了一，还是直接问：“你午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降谷零四扫视了一会，正到奇怪时，一懒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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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定了定神, “是，请问你在这里是？”

    太宰治单手支着，神怠惰没有劲，“哦，那句啊，怎么，我有说错吗？”

    他闭了闭，忽然发现自己也不是没有来找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