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半张纸页上画着些不知所云但看上去就令人十分不适的扭曲符号，边角沾着黑褐的污渍，还没凑近就能闻到一濡的血腥气。

    康斯坦丁仔细回忆起来。

    他只记得这张纸上原本应该都是些阿拉伯文字，他并不认识。现在这张纸被人吞了一半，剩的分就更难辨认了。

    他只好将它重新放了衣兜里。

    一秒，他周围的一切像是被人暂停键。

    浮尘静止在空气中，角落里的老鼠停滞不动，康斯坦丁环顾四周，低声咒骂了一句‘讨人嫌的变态天使’。

    他觉得全世界的天使都和加百列一副德行。

    傲慢的混们。

    正在啃墙的病人站起来，一张康斯坦丁熟悉的面孔。

    康斯坦丁挑了挑眉，罕见地没有直接开骂人。

    天使曼尼附在这个房间里除康斯坦丁之外的唯一一个人类上，面严肃地看着老熟人：“康斯坦丁，有东西正在黑暗中苏醒……你必须加我们！”

    康斯坦丁挑眉：“这话你已经追着我说了一个月，但你又不肯开告诉我一切……不好意思，想找侦探门左拐，推荐贝克街上那个家伙。”

    曼尼脸上表凝重：“你应当知晓，无论是天使还是恶，都不被允许直接参与人间事，一切都要人类的自由意志选择，而我只能从旁……嗯……呸……”曼尼从嘴里抠一块墙，忍不住呕一声。

    康斯坦丁：“嗯，以前我觉得这个规矩简直是狗屎，但我今天确定了，它简直就是上帝定的最的规则，没有之一——你附在人类上的时候其实也能受到他们的觉对吗？”

    曼尼：“……约翰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悠哉地了支烟：“你冷静，别叫得像是上帝要开除你一样……你有编制，不是合同工。”

    曼尼狠狠瞪了康斯坦丁一，愤怒地原地消失。

    康斯坦丁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他又再次将手伸了衣兜里，当手指接到那页纸时，他好像听见了耳边传来一句话：

    “呜呜喜……可……亲亲！”

    康斯坦丁：？

    米斯特的人设

    哥谭，上午9:00。

    米斯特牢牢牵着爸爸的手，一路上还在回顾昨晚那个甜的梦。

    他第一次知人类会梦，而且还是这么味的梦。

    梦中有一个可的金发男人，对方上有一非常非常诱人的气息，勾得他一直。

    所以他在解决了一渣渣的开胃小菜之后，终于还是没忍住扑上去对着主菜又啃又咬，成功嘬到了一温又腥甜的。

    和他预想的一样味。

    对方的反应也很可，那人拿针戳他睛，戳得他心的。

    他知这是表达友好的意思——昨天他才学习过这个知识，在某些特殊况，人类喜tough≈strong一儿的love，越用力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