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想着，忍不住用同的目光看向康斯坦丁。

    这恐怕就是……米斯特灵活应用自己从课本和网站上学到的知识时，即将用到的教吧。

    康斯坦丁缓缓冒一个问号：“你还了什么其他见不得人的事吗？”

    弗兰克咳得更凶了，他甚至把过去的迪恩和萨姆都咳醒了。

    迪恩乎乎地看着旁的萨姆，动了动胳膊才发现自己居然被捆得结结实实，他混不清大着问：“……怎……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萨姆也清醒过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我们被绑架了？”

    这个密不透风的小房间里堆满了七八糟的杂，看起来像是加油站工作人员的杂间。

    角落里的监控闪着红光，背后恐怕有人还在偷偷监视他们。

    “绑匪把我们捆在这里就走了，门还有两个人守着。”弗兰克解释，“不知他们究竟想什么。”

    “……我怎么觉他们不像是人。”萨姆皱眉，“控制老鼠和蜂，人能到这吗？”

    “能控制小动的家伙可太多了，尤其在波特兰。”康斯坦丁说。

    萨姆和迪恩并不清楚波特兰的特别之，他们定这里为一站，是因为报纸上报的离奇杀人案。

    每个万圣节，波特兰都会死三个孩，至今仍旧无人知凶手是谁，而这况已经持续了整整五年。

    连续五年，每年都会有两个男孩一个女孩死在万圣节这天，他们全都被淹死在同一条河里。直到万圣节后，胀的尸才会在河游被发现。

    这绝非人类所为。

    熟知各地传说的迪恩立刻认，这是他父亲约翰温彻斯特笔记本里记过的拉丁洲传说。

    哭泣的女人， llorona。

    传说她因丈夫背叛而发狂，在亲手淹死自己的两个孩后选择投河自尽。

    死后，她的鬼魂一直在人间徘徊，饱痛苦。怨灵一直寻找孩的替代品，想要用其他孩的生命来换回自己的孩。

    目标是谁？

    几人低声探讨起绑架犯们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目前看来除了弗兰克之外，大家都有嫌疑。康斯坦丁、温彻斯特兄弟这样的驱人自不必说，米斯特的仇家也不少, 除了米歇尔这藏尾的家伙之外，米斯特为直播界异军突起的小网红，引来别人的红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迪恩无所谓地开玩笑：“我赌是康斯坦丁，很明显他的仇人比我和小萨米多多了！”

    萨姆：“……我说过，不许叫我萨米！”

    康斯坦丁不赞成地摇：“你俩明显更讨厌一，也更柿一！”

    弗兰克为自己跻于诸多大佬之间而发了一声没什么意义的小卡拉米的慨，然后就跟着康斯坦丁的思路开始吐槽起今天的劫匪多么没素质，以及他是多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