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知教堂和教会的那些人不靠谱。时代早就变了，权利让那些原本对一切神秘事都心怀敬畏的教士搅合的了心神，他们现在甚至不惜和恶合作！”莫里斯说，“所以我找了我信任的朋友将那本书取来，放在另一个地方了。”

    康斯坦丁沉默了一，有些艰难地问，“你说的朋友，该不会是吉娜布达吧？”

    吉娜布达，正是收养阿米莉亚的那位好心夫人，给阿米莉亚更改姓氏为格林的人。

    这次到莫里斯陷沉默了。

    半晌，他才问，“你们是怎么知的？她应该带着布达夫妇的女儿在哥谭生活，我告诫过她要远离一切不正常的事，更不能和真正的格林猎人有所接。”

    布达就是艾米莉亚原本的姓氏。

    康斯坦丁了嘴角，心想着老简直太天真了。有些事是躲就能躲得过去的吗？

    “我本来想着等阿米莉亚大，再让吉娜告诉阿米莉亚有关格林猎人和另一个世界的事。如果阿米莉亚没有觉醒格林血脉，那她就会作为一个普通女孩，快快乐乐的大成人，度过普通人的一生。”

    布鲁斯叹了气，恐怕阿米莉亚和她的养母会搬去哥谭就是因为莫里斯。

    只可惜一切并不像莫里斯所期待的那样发展。现实就像多米诺骨牌。

    “所以，格林到底是什么？”迪克觉自己简直太久没回哥谭找米斯特玩了，导致他的信息有跟不上时代。

    经过莫里斯维拉德这个老牌格林猎人的解释，大家这才明白，原来格林猎人严格来说只是一‘职业’。拥有这个血统的其实是好几个不同的家族，像是尼克布克哈特母亲和姨妈所在的凯斯勒家族、莫里斯维拉德所在的维拉德家族。

    他们分在世界各地，共同守护着维森和普通人类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不断斩杀在人类世界产生危害的格林。他们是游走在两个世界之间的警察。

    “哇哦，酷！”一直旁听的迪恩忍不住产生一惺惺相惜的觉，“隐藏在影中，维护光明与黑暗的秩序！”

    萨姆白了他哥哥一，他觉这个老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警察的样……他可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老时对方拎着斧满屋砍的凶残模样，死在神病院里的一分人和这老也脱不开关系。

    这家伙可一都不正义，更像是游走在灰地带里的猎人。

    莫里斯打断了他的惊叹，嗤笑了一声，“那倒也不是，我们和维森的关系有时候就像是猎人和猎。有的格林也会把维森当狩猎对象，来满足自己杀戮的望。”

    “就像有的维森也不是总想着杀死人类一样。”

    “血脉从来不是划分阵营的标准，这一上，布达一家和我持有同样的观。不过我知凯斯勒家族一直是铁血派，他们是见到维森就会直接砍掉他们的脑袋的。有意思的是，尼克是个例外。”

    莫里斯已经偷偷观察尼克很久了，原本他以为这个新觉醒的格林和他的家族一样，是看见维森就会直接砍掉对方脑袋的铁血派，结果意外地发现尼克居然想要和维森友好相。

    在米斯特现在维拉德神病院之前，他是考虑过要将神病院的一切给尼克的。但尼克还在成中，尚且没办法解决波特兰现的维森，更别提解决神病院里的幽灵，并且守护神病院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