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披风和尖尖的耳朵现在他们前，迪克和达米安一时之间有些愣怔在原地。

    直到第二把蝙蝠镖划破空气，朝着他们飞了过来，他俩才回过神来。

    米斯特发‘噗叽’一声闷响，一把打飞了那把蝙蝠镖。

    这回到‘蝙蝠侠’愣住了，因为他终于看清了达米安的脸。

    “你是……不，不对……你……”

    ‘蝙蝠侠’突然捂住，疼痛让他忍不住弯腰，杂无章的画面从他脑海中疯狂闪过，最终定格在那个漆黑的小巷里。

    “爸爸——妈妈——”

    男孩快乐的声音现在‘蝙蝠侠’脑海中。

    记忆中的那张脸几乎和前的脸完全重合在一起，让‘蝙蝠侠’忍不住对着达米安伸手。

    达米安警惕地后退两步，保持着不远不近便于攻的距离看着‘蝙蝠侠’，却发现那双原本泛着红光的眸里，混沌和杀气正在消失不见。

    那双睛几经变换，最终定格为和布鲁斯的睛极其相似的模样。

    但是迪克和达米安都很清楚，前的人绝对不是布鲁斯，更不是他们所认识的蝙蝠侠。

    ‘蝙蝠侠’看着前的两个人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收回手，轻轻掀开了自己的面。

    里面是一张几乎看不清五官的脸，像接不良的电视机一样不停闪烁着重影，就好像有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在同一里反复现。

    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们不该来这里！快回去吧！”

    接着又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的布鲁斯，他还好吗？”

    清晰的声音又变成了低沉嘶哑的咆哮，那张脸上突然又变得胀不堪，与颅衔接的躯伸了无数手，直接让‘蝙蝠侠’的影膨胀了几乎一倍。

    那双蓝的睛又再度变成了血红。

    他痛苦地嘶吼着，像是在挽留什么。

    就在迪克和达米安忍不住想要向前一步的时候，他们脚又突然亮起了一阵在这个世界里几乎难以见到的白光芒。

    迪克和达米安只觉前一，终于还是失去了意识。

    危机即将降临

    等迪克和达米安从眩中清醒过来的时候, 他们已经再次回到了维拉德神病院。

    站在他们前的是布鲁斯和康斯坦丁，而布鲁斯告诉他们，时间仅仅过去了一个小时而已。

    康斯坦丁脸苍白, 看上去有些虚弱，手上那柄看起来脏兮兮的古老匕首上还沾着血迹。

    “看样只成功了一半。”康斯坦丁有些遗憾地摇了摇。

    迪克和达米安低，这才看见他们脚画着一个鲜红的法阵，法阵的形状和周围那些熟悉的古阿拉伯语的单词，昭示着刚刚正是康斯坦丁用法阵将他们叫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