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都知这么多信息，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肖恩雷纳德有无语，他母亲浪费掉的一半血占卜来的信息小z居然早就知。

    小z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知，但他就是知，并且不知这些人为什么生气。

    “你们没有问我！你们问我的问题我都尽全力回答了呀，《死灵之书》在哪里，残卷里的阿拉伯文是什么意思……”小z也觉得自己很委屈，“剩的你们都不问，那我怎么知要说什么！”

    康斯坦丁克制住想杀天使的冲动。现在重要的还是要整合小z和肖恩雷纳德以及之前迪克与达米安得到的信息, 通过小z的数据库找到未来的路。

    小z的‘游戏’很真实，与其说是游戏，不如说是大型沙盘模拟，他们不断提新的方案，又不断被小z推翻。

    随后他们有些绝望地发现，在小z的模拟中，所有开局最后都会通往同一个结局——沉眠于海底之城拉莱耶的存在彻底苏醒，‘界’会跟随着降临‘上界’，最后所有人类都在不可名状的恐惧中陷疯狂与绝望, 就连超人和蝙蝠侠也无法避免这命运。

    来自海底之城的力量是人类无法企及的，那是一维度生, 即便只是看一也会让人神崩溃。

    “你的参数真的没问题吗？”玩了一整晚‘游戏’、睛熬得通红的提姆打来视频，“群星即将移动到正确轨迹，危险会在10天后的满月降临，那我就尝试让超人去移动了一颗星球, 结果依旧失败！即便克苏鲁没有从‘界’爬上来，‘界’那些古怪的力量也会逐渐侵蚀上界。那五彩斑斓的颜到底是什么？它们为什么还有传染？”

    小z机械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那是来自群星的光彩，它们早就徘徊在‘界’，随时等待着前往‘上界’……”

    小z的游戏还透了许多信息，他像一个大型开放世界一样，一切有用的信息都等着他们自己去发掘，而小z几乎不会主动告诉他们。现在大家基本可以确定，‘界’通往‘上界’的有三个：纽约郊区有一个，哥谭中学的废弃卫生间里有一个，最后一个则在波特兰的维拉德神病院里，其他地区暂时没有发现。

    而小z庞大的数据库里隐藏的信息却在告诉他们，‘界’的开启已不可避免——当初希瓦罗人将能‘界’的挂坠彻底封印，原因便在于此。挂坠就是‘界’的产，正是当初西瓦罗人的先祖从‘界’带来的，它上面所附着的特殊力量既能打开通往界的，同时也会让沉睡于界的怪苏醒。

    布鲁斯、迪克和达米安带着那个‘钥匙’界的结果便是：他们惊扰了原本沉睡的‘界’。就像肖恩雷纳德所说，那是个活，他们在无意中让‘界’的活动变得愈发频繁，就像火山从沉睡中苏醒，即将一发不可收拾。

    “……有无数成群结队的怪隐藏在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通里，星之彩、罗伊格尔、潜者……它们正在同化那些从‘上界’被带到‘界’的灵魂。”小z的机械声在房间里再度响起，“这已是既定事实。”

    卡西迪奥晃了一神，恍惚间竟以为自己又看见了那个躲在天堂藏书馆里、一言不发只顾记录一切的天使扎夫基尔。

    说实话，之前他从来没有和扎夫基尔共事过。他是战斗天使，而扎夫基尔是少数不需要战斗、且平时几乎不面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