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现在的恶加里莱斯特。

    米斯特奋力挣扎着，他想要伸手去拉住康斯坦丁和布鲁斯，但他的却依旧被困在另一个时间节上，无法动弹。

    他只能看着康斯坦丁的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变得开始绝望起来。

    康斯坦丁也想通了一切。

    加里莱斯特是故意引诱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只要他们想办法带走那本《死灵之书》并销毁，那么克苏鲁的降临便是必然之事。

    “或许觉得我多此一举，为什么我非要你来完成最后一步呢？”加里莱斯特发古怪的笑声，“我当然可以自己动手去毁掉《死灵之书》，但那又怎么比得上你亲手毁掉未来有意思呢？我就是要看见你睁睁地毁灭最后一次希望，你会为你的自以为是付代价，伟大的地狱神探！”

    “你以为你可以拯救世界，你以为你是世界的希望哈哈……别反驳，我知你那些拯救世界的‘伟大想法’！可是实际上，你只是一个自大的无能的法师而已，是你亲手毁了这个世界！”加里莱斯特终于不再掩饰，他对着康斯坦丁哈哈大笑。

    布鲁斯上的星之彩残留愈发郁，就连他的神都开始发散微不可查的光芒。加里莱斯特很好地利用了蝙蝠侠心灵的漏——准确来说，是利用了蝙蝠侠的痛苦和悲伤，小巷里发生的一切是布鲁斯自己的心迫切的希望，没有任何人引导他，因此他便轻而易举相信了一切。

    加里莱斯特见状，笑得愈发猖狂起来，“谢小丑，他和蝙蝠侠在命运上彼此纠缠，在你无法预料的影中，他帮我腐蚀了不可摧的蝙蝠侠。你以为这很难吗？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替而已……”

    现实世界中，周围的环境愈发混起来。迪克和达米安到自己脑海中多了许多奇怪的记忆：迪克看见自己莫名其妙死于非命又成了幽灵；达米安看见自己继承了蝙蝠侠的披风，但却没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安稳，他开始手染鲜血，变得再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他们看见了统治地球的超人，看见了毁灭世界的蝙蝠侠。每一条命运线向尽延伸，最终都变得混不堪。在那些混的狂中，克苏鲁伸它的手，无的毁灭了这个世界，动作不经意得就像只踢飞了一个球。

    角落里，被他们捆起来的小丑逐渐变了模样，那张涂抹着夸张妆容的脸逐渐化，最后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本就不是小丑！

    最终之战

    而真正的小丑在哪里呢？

    清醒过来的布鲁斯这才在恍惚之间意识到, 似乎过去哥谭遇到的每一次危机中都有他存在的痕迹。他也依稀记起曾经有一次小丑说过的话——

    “所有人都是我，所有人就都不是我，到都是小丑, 谁都可以是小丑！谁不是小丑？！”

    他就像无不在的病毒，污染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加里莱斯特帮他实现了这个愿望，他变成了恶意的象化。从此以后如影随形，无不在。而加里莱斯特本人正开心地看着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