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暗里，少年刻意放低的嗓音显得陌生。

    他自后环住面前女人的腰腹，双手错着将她往怀里摁。

    “舒妄，你什么。”

    女人挣扎着想要拉开距离，抗拒的动作却加剧了兴奋的觉，那双箍在腰间的手慢慢收，细骨节陷腰腹。

    舒妄微微垂首，埋她的肩颈，细细密密的痛自颈窝传来。

    舒念不由自主，轻声声。

    “。”

    舒妄一遍遍唤她，鼻息间吐的气缓缓向上，扫过面颊与垂落的发梢，最后停在耳垂附近。

    “你疯了。”

    舒念的视线里只能看见自家弟弟额前碎发微动，像是怔住了一般，随后略微带有哭腔的声音在耳际炸开。

    “是又怎么了，……”

    一的凉意在右面耳垂现，随后现熟悉的痛。

    “难因为我是疯，就不想要我了么？”

    他话音糊黏连，箍在腰间的手微微松懈，一只手腾空开始向摸索。

    “我好害怕，不要离开我……”

    舒念猛的惊醒。

    列车行驶间的轻微颠簸，狭窄走间推着餐车经过的乘务员，以及窗外刺的光令她一清醒过来。

    她扶着脑袋眯看向前方动播报的站信息，随后开手机确认。

    9：34堰州北

    她已经有三年没回过家了，一方面是所在城市利于发展，另一方面则是生活过于稳定，第一年心还不安地想要回家，第二年就心安理得地一个人吃年夜饭了。

    父母在老家应当也不至于太挂念她，更何况还有一个亲生弟弟陪着，正是中住校的年纪，想来这日也清闲。

    而这次归家，却是因着他们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