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回过脑袋试图去同他对视，看见的仅仅是弟弟清晰的锁骨，他们离得太近，睛放弃了统一彼此的焦距，尽力去看清时会传来更加清晰的酸痛。

    模糊的脸，模糊的气息，模糊的有关于你我的愫。

    “玩？”

    舒念气极反笑。

    “我们现在，究竟谁是被动谁是主动？”

    不能动弹的四肢，乏力自昨晚开始，伴随被反复的动作，酸痛难忍，的成分或许太少，现有的余的需要的不是事后的满足而是欺骗的愤懑。

    “你是主动，。”

    话音依旧，平静里带了颤抖，区别于昨晚隐隐的得意，慌的成分现。

    “这支针剂服效果很小，最迟……最早今晚，就会恢复行动力了。”

    他凑得又近了些，将脑袋压低在舒念颈窝，细细的颤抖，轻柔得引起瘙的吻落在脖颈。

    “你……现在又是装什么样。”

    舒念对他的行为到不解，药迷自己的亲，完事了又是副要哭的样貌，该委屈的究竟是谁。

    “到时候你会离开我么，。”

    细细密密的亲吻结束，箍在后腰的十指略松，被压迫着的窒息终于变轻。

    舒念不回答。

    舒妄似乎一直在问同一个问题，关于是否会离开，关于自己是否能拴住，关于还愿不愿意看自己，即使是作为一只玩，一只勉可以说是可的，一只本该静静待在角落的儿时所喜的布偶。

    足的沉默，舒妄得到了答案。

    怀里的躯依旧温，相贴的两颗心脏却觉到冰冷，细腻地停滞来，在晚风的黄昏里被席卷的茅草裹挟。

    茸茸，逐渐冰凉，被包围，然后躲在黑暗里发不甘的呼。

    “别回来。”

    舒妄复又搂怀里的人，在短暂的窒息里，直直捣向最。

    “起码，让我再最后受一回。”

    舒念猝不及防，凝滞在脸上的最后的不舍被打破，这个分别了三年的从前记忆里的可的弟弟早就变得秽不堪。

    这一次的动作比先前要激烈，小在后的收缩更加用力，间声乍响，发令人不堪的声音。

    无法反抗，舒念咬着嘴不让自己叫声，被咬破，熟悉的甜腥浸尖。

    舒妄双手，顺着大摸上膝盖侧，抓住上抬，调整位方便更的涉。

    一的刺激，细窄被一次次扩张，快伴着疼痛，变换的位使得刺激加剧，终于抑制不住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