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像是一枚印。

    凌佳被他牵着往外走。

    上车后，她侧过去，拉开他的衣领，又看了看鲜红的纹。

    “疼么？”她问。

    宗渡了她的手指。

    反问：“你疼么？”

    凌佳：“被你咬的时候，很疼。”

    “那被易川咬的时候呢？”

    凌佳没说话。

    她坐了回去，看向窗外，片刻后发现方向不对。

    这不是回去的路。

    车一路行至别墅，她才认这是易川家。

    宗渡打开一侧放着的木盒。

    “好奇里面是什么？”

    凌佳看着他。

    眸，里面很亮。

    像是浸着天上的月。

    宗渡递过去。

    于是她看见一把雕刻着玫瑰纹的致手枪。

    二楼亮着灯。

    晚风从车窗外往里。

    凌佳发被风拂着贴在脸上。

    宗渡伸手将它别至她耳后。

    “宗珉恩那枪觉怎么样？”

    凌佳想了想，才说：“很刺激。”

    “这就刺激？”

    他轻笑，手伸车窗。

    白衬衫袖向上折了几折，漂亮的腕骨。

    白皙修的手指仿佛握着什么艺术品。

    漆黑的枪对着二楼窗台。

    “凌佳。”

    她看着他窗外的手。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给你看更刺激的。”

    砰的一声响。

    弹膛。

    玻璃应声碎裂。

    远传来的犬吠和屋保姆的尖叫接连传来。

    宗渡抖落烟般垂尚在冒烟的手枪。

    二楼碎裂的玻璃，让窗帘纷飞。

    一人影映在窗帘后，站在那里，许久未动。

    凌佳以为这就是结束。

    心脏还在因为枪声而剧烈动。

    她低，用恐惧掩盖里的兴奋。

    藏在后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宗渡我们回去吧。

    宗渡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