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收集的，总之各个族的书籍都能在人鱼的书库里面找到。

    赵小葵为了看书，还自学了好几不同的语言——学着神语和恶语的时候她才知，当初慨英语反人类的她有多么天真。

    过去未来时，未来过去时，现在未来过去时……上百的时态，数以万计的敬称，怪不得许多端族，对附属的要求至少都得是一阶生呢。

    这等级低了脑不够好使恐怕连话都说不上。

    而且人鱼世界的书籍还有一个好。

    咱们不能指望，一群生活在海里的人鱼，去看纸质书对吧？因此人鱼收集的书籍，全是一类似于玉石雕刻来的石板，一本就是一页，无需翻阅，将神力往石板上一扫，里面的容就能看个七七八八。

    人鱼世界里有没有纸质书赵小葵不知，她没见到过，但这些石板的效果是真的赞，有些跟场景VR似的，去还能看到栩栩如生的3D动图，且覆盖视听嗅觉以及等多层次多方面受。

    若要说这书籍有什么缺的话——

    大概是如果遇到那表面有封禁的，千万不要仗着自己黑客技术去瞎解密。

    等级不够窥视过于阶的生，不是死就是疯。

    赵小葵作过那么一次死，解开了一本散发着圣光，看似很安全的石书。

    然后被书里的大天使瞥了那么一，险些当场暴毙。

    她浑浑噩噩了图书馆，后来听说有人发现了这本被她打开但没封印的书，直接被里面记录的阶生所震慑，当场暴毙。

    从那天以后，赵小葵再没手贱过。

    她不在乎别人被自己坑杀，人鱼一族天生冷血，谈不上什么同胞友之。

    她只是怕死，怕自己仅仅是多看了一别人对阶生的记载就死，死的毫无价值，像是一只浮游，如同一粒尘埃。

    沈知非颇为无语，她拨开赵小葵的手，问：“官方的人找上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和他们接吗？加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