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骨里一般。

    看着最多二十来岁的姑娘，苏明月心一酸。

    这时候，门外的盘问才刚刚展开。

    “叫什么名字？”

    “刘、刘。”

    “年龄。”

    “二十五。”

    ……

    听到刘年龄的时候，赵小葵有些诧异，她以为他那尖嘴猴腮的样，起码三十往上走呢。

    在林白的冷脸，和苟日新的黑脸之，刘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将自己怎么捡到记忆清除的过程代了个一清二楚。

    和住在附近的大多数人一样，刘文化平低，在一个记件的厂里工，收仅仅够维持温饱。

    也不知哪天起，他听朋友说端小区里的垃圾桶，有很多有钱人扔的东西，拿去能卖不少的钱。

    他胆小，不敢偷也不敢抢，但捡个垃圾这事，他还是敢的，给保安发发烟送送酒，说明自己只是来捡垃圾的，保不会让住投诉，保安见他老实，确实没什么坏事，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的把人给放了来。

    有钱人小区里扔的东西让刘大开了界，好些在他看来八成新甚至全新的好东西，别人说不要就不要了，靠着这么一笔收，他班也不上了，就天天去搜刮各个端小区的垃圾桶，记忆清除就是这么被他搜来的。

    会碰上白静茹，用他的话来说，是命中注定。

    “去他妈的命中注定……”

    赵小葵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

    “小孩别骂脏话。”苏明月向她投来不赞成的神，自己却狠狠：“人渣！”

    “我当时在那个小区翻东西，我老婆看见我，就问我是嘛的……”

    “谁是你老婆，嘴放净一。”苟日新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踹得刘捂着倒凉气，想喊警察打人，话到了嘴边，见着苟日新跟看死人一样的神，又半个字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