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王焱几乎要忘记自己还躺在泥地里，被人用脚踩着脸。

    他伸手，想要戳一戳妹妹柔的脸庞，他知她的肌肤摸上去会有多，就像是一样。

    然而不等他的手摸到妹妹呼呼的脸，烈火突然从他怀中烧了起来。

    厨房里的母亲，坐在沙发上的父亲，上冒了同样的火焰。

    但他们像是不知自己被燃了一样，神如常，只是面上上，不断有烧焦的往掉。

    阵阵黑烟从他们上冒来，不过眨的功夫，他们就烧的五官扭曲，难以辨认原来的模样。

    就算这样，他们脸上的笑容一如往常。

    “多吃，才能得，这块给你。”

    “给你找了个工作，就在汽车修理厂，你好好两年，学本事。”

    “哥哥……”

    “不、不、不——”

    王焱拼了命地想要停止那些熊熊燃烧的烈火，留住前好的景象。

    没用。

    可是没用。

    曾经如臂指使的火焰，完全不听他的召唤。

    它们肆无忌惮地燃烧着，在他的亲人上燃烧，也灼烧着他的心脏。

    他的嘴嗫嚅。

    后悔姗姗来迟。

    赵小葵抬起脚松开他，此时王焱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绪当中，忘了反抗。

    两个执夜人上前，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离得近了，他们才听清楚他嘴里说着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泪从他的眶中落，他哆嗦着，反反复复地说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但如果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嘛呢。

    时光不能倒转，他就是再说一千遍一万遍对不起，被他害死的那些人，也不可能死而复生。

    “第一次参加执夜人的行动，觉怎么样？”

    车上，得知行动结束后，苏明月给赵小葵发来消息。

    “累。”

    快要睡着的赵小葵，听到消息声，眯着睛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