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

    “呃……”叼着的赵小葵疑惑地问：“不是有个雕像吗？”

    这换林白反问她，“什么雕像？”

    赵小葵是祝巍来的时候才知，除了他以外，竟然所有人，都忘记了人鱼王城中间，那个栩栩如生的人鱼雕像。

    “你是突然昏迷的。”祝巍描述他看到的一幕，“其他人记录工作的时候，我和你游到了城市的上方，你忽然朝着城市中间的雕像底座游了过去，然后就了。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这里还有当时录的视频。”

    赵小葵沉默地看完了视频，视频中的她的确是游到了一个大的雕像底座上后，忽然昏迷了过去。

    这和她记忆中的完全不符合。

    她继续问：“我记得我们遗迹的时候，还讨论过那座人鱼雕像，那里的视频有吗？”

    像是知她要问这个问题，祝巍：“有。”

    同样是完无缺的视频，视频中的海底城市中间，只有一个光秃秃的雕像底座，也没人讨论那上面的人鱼雕像，像是从到尾，那个雕像一开始就不存在似的。

    但赵小葵肯定自己见到了那个人鱼雕像。

    “可以给我一支笔吗？”赵小葵。

    祝巍和师凝对视一，两名三阶的超凡者同时，：“当然。”

    纸和笔很快被拿来，赵小葵凝视着白纸，飞快地笔，勾勒自己看到的人鱼城市，对超凡者来说，创作一幅艺术品或者很难，但照猫画老虎地将自己脑海中的画面拓印来，却并不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但当她画到人鱼雕像时，问题现了。

    师凝和祝巍看着图像上歪歪曲曲，和旁边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的线条相去甚远的奇怪图像，意识到赵小葵说的恐怕是真的。

    她的确见到了一座人鱼雕像。

    “停，不用画了，我们相信你。”师凝，“你恐怕是接到了更位阶的东西。”

    赵小葵停笔，清醒过来，也见到自己画来的奇怪图像。

    她微微蹙眉，“我想画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