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嗣音手指微蜷了一，几乎无可辩驳，最后苦笑一声。

    傅姮娥抿了抿，继续问：“郡主上那个人了吗？”

    谢嗣音意识摇否认：“没有。”

    傅姮娥却基本得了答案，叹息起：“还是有负陆世所托。郡主，恕姮娥再多说一句。您当初将姮娥从宁国侯府救，是何等的痛快洒脱，如今自己却陷泥淖不得脱。姮娥不忍也不愿您继续自我磋磨去。”

    “是您让我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今姮娥要用这句话来反问郡主，郡主心里可还知自己想要什么？”

    说到这里，傅姮娥了一气，直直地望着她的睛：“您便是喜那个大祭司又如何？人生恨，往往不由己。”

    “您了，便也就了。这没什么大不了。他残忍嗜杀，自私卑劣，终究是于旁人而言。”

    “对您如何，也只有您自己能评价。”

    傅姮娥最后朝她缓缓行了一礼，面肃然郑重：“人生苦难，重重叠叠无以胜计。不论是您，还是陆世，亦或是那位大祭司，谁都有注定的苦难。不是因着您，也会因着别的人或者别的事。”

    “您说您亏欠大祭司，亏欠陆世。可您谁都不曾亏欠，不过时移势易，因果循环罢了。”

    “郡主，姮娥希望您如过去一样”

    “痛快地活去。”

    回京

    一连四五天昼夜兼程, 谢嗣音等人终于到了汴京城。

    相比起之前，如今整个汴京城布满了风声鹤唳的意味。御街之上，大半的商铺酒肆已经关上了门。巡逻司的人来往密集, 神严肃。

    谢嗣音面上易了容, 一布衣衫地跟在陆澄朝后，瞧着一队人过来：“哪个府里的？”

    听雨上前一步，举着英国公府的令牌笑：“我是陆世的人。如今世找到了云安郡主, 让我回来给报个信。”

    巡逻司领的人神一变, 风扫了后, ：“知了, 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