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嗣音闭了闭，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疯了。

    她一气，刚刚平静去的绪几乎又要激起来。

    “澄朝，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无能。有些时候，都是天意人。我也曾无数次想过若是当初爹爹更早一些的带人来救我会怎样？”

    “或许，我同仡濮臣就不会相识了。也本不会有这么多恩怨仇。”

    “可惜，人生从来没有如果。”

    “当初若不是仡濮臣救我，我或许会在姆赤蜒的控制伤害了爹爹，整个苗疆战局瞬间逆转也未可知。”

    “而后，也是他在整个苗疆的压势，保了我，杀了姆赤蜒，几乎直接结束了苗疆战局。”

    “澄朝，是我在这况，与他虚与委蛇，又勾着他喜上了我。要说错，他真的一儿错也没有。”

    说到这里，谢嗣音顿了一，声音低弱：“可我当时又有什么错呢？我也只是保命而已。”

    “但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份面对他的小心翼翼渐渐变了。”

    她的里渐渐溢些微的笑意：“我会故意给他发脾气，看他拿我不得的模样；也会将人气得脚，然后勾勾手指就将人哄好了。”

    她的目光有些歉疚的落到陆澄朝脸上，看着他那张琼枝玉树的神仙模样，几乎无动于衷，再没有了从前那些年的怦然喜。

    她叹了气：“澄朝，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跟你过。”

    “不是你不好，也不是不喜你。是你太完了，就像云间月一般。我总是拿着分寸和力度，和你这般那般的好，从未有过一次争吵和分歧。”

    “你更是从来都依着我，任何事都可以因为我而退让。澄朝，我以前总以为我们会是汴京城最完的一对夫妻。”

    “可是，完不对啊。”她喟然一叹，面上说不的叹息，“表面看起来的完，有时候可能更会毁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