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韩数约好了八在学校北门碰面。

    为了不打扰还在睡梦中的舍友，她轻手轻脚地走台去洗漱。

    同样早起准备门兼职的钟桃趿着拖鞋走来，打了个呵欠：“这么早？”

    “嗯, 早起来准备。”程星以说。

    钟桃站在洗手台前，边刷牙边斜睨她一, 声音混不清：“要不要一起吃了早餐再去？”

    “不了, 时间有赶, 我和人约了八……”程星以抓起手机看了时间, “啊, 不说了，我得门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的卫衣, 搭宽松的淡蓝仔和运动鞋, 发在脑后扎一束尾, 是方便门的打扮。

    十月底的b市秋意正，天气燥, 她也没化妆，只涂了一层透明的膏, 背上一个斜挎包，就匆忙门了。

    七五十八分, 程星以到达约定的地。

    北门遥遥在望，她还没走近, 便看到了韩数。

    晨曦透过树间, 朦朦胧胧, 洒斑驳的浅金。

    这会儿, 校门略显冷清，韩数倚在靠近路灯的角落，姿态闲散。

    他穿着灰连帽卫衣, 背着一只单肩包，着耳机，耳机线垂在前。

    朝她看过来时，黑眸里像是洒落了一层淡金的碎影。

    程星以不自觉地停脚步，好一会儿，才想起跟他打招呼：“学，早上好。”

    “早。”也许是早起的缘故，他嗓音低沉略沙，尾音还拖了懒慢。

    程星以视线移，目光忽然一滞。

    她这才注意到，他上的卫衣，和她的是同款。

    除了颜和尺码外，连上面的字母图案都一模一样，看起来就像是侣装。

    怎么会这么巧，他和她竟然想到了一起。

    韩数走到她面前，问：“吃早餐了吗？”

    “啊，还没。”程星以收起七八糟的思绪，意识应了一句。

    “那走吧，先去吃早餐。”他转过，走在前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