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可以吗？”

    韩数走上前，右手自然地握上程星以的手。

    “可以这样，稍微调整一角度。”

    清冷的声音落耳中，和温的气息一同靠近，两人的不经意间贴得更近。

    这一瞬间，程星以怔住，心又鼓噪起来。

    她微有些走神，视线虽然还盯着娃娃机，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韩数。

    韩数从背后虚揽住她，却像毫无察觉一般，只专注地盯着娃娃机，带着她移动纵杆：“看准这个角度，然后准备抓取键。”

    这时两人的姿态，似乎有暧昧。

    不过这个念转瞬即逝，程星以的手在韩数的带动了键，这很快拉走了她的注意力。

    “就是现在，。”

    夹落，她赶忙回过神，盯着落的夹。

    夹……成功夹住了玩偶！上升，动到，松开，掉落——

    夹到了！

    这也算是她夹到的吧？

    程星以立刻蹲来，开心地从娃娃机里拿玩偶。

    “学，这个给……”

    她已经有一只了，便把其中一只递给韩数。

    然而伸手的那一刻，她像是想到什么，动作陡然停滞。两个玩偶是同一系列，看起来非常像侣款。

    但手已经伸，拿回去也不是，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

    “给我的吗？”韩数神自若地接过，“很可，谢谢。”

    随后，他直接把玩偶挂到了自己的书包上。

    程星以慢慢地把手收回去，目光落在上面，迟疑地问：“学，你这是……”

    “是战利品，”韩数回答得坦大方，“当然要挂来。”

    程星以的心微微加快，但转念一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犹豫了，她也把玩偶挂到了自己的书包上。

    但，看看同款的衣服，又瞧瞧同款的玩偶挂件——

    她怎么觉得，更像侣款了？

    回到学校，已经是日落时分，天边被染成一片橙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