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程星以踢了踢路上的小石，脚步稍落后了些，看向他书包上挂的熊猫抱竹挂件，迟疑了：“学，你还挂着这个挂件吗？”

    韩数“嗯”了一声，偏看向她：“有什么问题？”

    程星以想到李一航的评价：“你……不会觉得幼稚吗？”

    韩数收回目光，回答得脆：“不会。”

    他语气稀松平常，依旧直视着前方，清冷的面容在路灯灯光更显廓分明。

    程星以不自觉地把手伸向背后，握住了自己书包上那个同款的挂件，思绪又开始飘了起来。

    那天方心妍问的问题，此刻又在她脑海中浮现。

    但其实，她也不知答案。

    快到宿舍楼时，韩数突然声：“程星以。”

    “嗯？”

    韩数状似不经意般提起：“我觉李学好像不太待见我，但我们才见过两次，是哪里得不好吗？”

    程星以说：“那完全是他的问题，不用他。”

    韩数顿了顿：“那你之前说暂时不想谈恋，”他微微转过，眸在夜中愈发邃，“是因为李学吗？”

    夜风拂过，撩起她的发丝。

    程星以停步，踩住了一片落叶，诧异地看向他：“学……为什么这么问？”

    心在这一刻有些快。

    韩数偏过，语气缓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只是随便问问，如果不想回答，可以不说的。”

    程星以平复了心：“当然不是，是因为我目前只想认真学习，”她稍作停顿，又补充，“还有，好好完成我们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