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吃蹭喝，当学术蝗虫。]

    [趁机睡上一觉，养蓄锐！]

    [找找看有没有好看的小/小哥哥，厚着脸去找他要联系方式。]

    ……

    好看的……小哥哥？

    程星以意识往韩数的方向看去。

    韩数完报告回到座位上，隔着几排的座位，刚好与程星以的目光汇。

    但很快，他便移开了视线。

    这时，她突然注意到手机屏幕亮了亮。

    是韩数发来的信息。

    y=f(x)：【觉得怎样？】

    程星以低回复：【还好，就是到后面觉有……】

    韩数倒是直接，一针见血地回：【无聊？】

    程星以有些不好意思地回了一个“嗯”。

    y=f(x)：【跟我来。】

    程星以不明所以，抬看去，只见韩数猫着腰离开了座位，往会场后面走去。她怔了一，也学着他的样，悄悄离开座位。

    一路来到会场外，会议厅外已经准备好了致的茶歇。

    有两三个人聚在那里，捧着盘边吃边讨论，一看就是和她一样被忽悠来凑数的大学生。

    韩数递过来一个空盘：“先吃些心。”

    “谢谢。”

    程星以接过去，夹了一块白桃糕，意识问：“学以前参加过这样的会议吗？”

    “嗯，”韩数又拿起一个盘，漫不经心地回，“也像你一样，上当受骗过。”

    “哎？”程星以顿意外。

    “这会议，是很无聊。”

    韩数毫不留地揭穿：“平时这不重要的会议，老陈都是扔给周超然代为席的。周超然就是自己不想来，所以才忽悠你来参加。”

    他中的老陈，是陈教授，也是周超然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