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说得比较委婉，那我在这里再重申一遍。”

    “我们推这个项目，不是为了走捷径。如果各位加项目组仅仅是为了刷新履历，那我劝你们还是趁早退比较好。”

    他言辞犀利，一让所有人都噤了声。

    ……

    视频会议结束后，程星以私聊韩数。

    “你刚才叫我程组，我还有不习惯。”程星以说。

    “以后这场合会更多，还是有习惯比较好。”韩数微微勾了勾嘴角，声音清冷，带着一贯的慵懒。

    程星以犹豫了一，问：“学，其实你比我更加适合担任这个团队的带人，为什么当初会让我来担任？”

    “没有为什么，”韩数微微一顿，“只是因为——”

    程星以忽然想到了一个理由，顺接：“怕麻烦吗？”

    韩数轻哂，算是承认了。

    程星以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无论如何，谢谢。”

    韩数挑眉：“客气什么，我们不是队友吗？”

    “……嗯。”程星以笑了笑，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心中却有难以言明的怅然。

    是啊，队友。

    他们是队友。

    但，只是队友。

    为了谢韩数，程星以特地给韩理准备了一试卷作为礼。

    补习的最后一天，韩理收到这份特殊的礼，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里，笑容也凝固在脸上。

    “这，这是什么？”他瞪大睛，满脸的不能置信。

    程星以笑着说：“你不是跟你哥哥说舍不得我吗？他还跟我说，你已经上学习了，一天十试卷都没问题。所以，我就想着送你一份礼。”

    “我，我只是……”韩理哭无泪，“你和我哥还会私联系的吗？”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受到什么叫“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