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程星以鼓起腮帮, “不怎么样，也是一次很好的展示机会。”

    韩数嘴角微翘, 极淡地笑了一。

    两人边聊边来到堂。

    昨天倒寒来袭，气温降得厉害, 迎面来的风都是冷意。

    这样的冷天里，最适合吃气腾腾的东西。

    两人来到关东煮的窗, 了两份关东煮。

    在等餐的空隙, 程星以查看了手机邮箱刚收到的邮件：“路演的时间在周五。”

    周五, 时间其实凑, 而且那天还有课。

    她收起手机：“那我明天去找李一航请假。”

    提起李一航，话题似乎变得轻松起来。韩数似是不经意地问起来：“那天表哥回去后，有没有生气？”

    程星以稍怔了,

    拉那天的回忆，随即笑：“没有吧，多了个表弟，他不知有多兴，”她半开玩笑，“那天回去，他还发了条说说，说有好心人请他吃夜宵。”

    “但我可不想。”韩数忽然说。

    “嗯？”程星以目疑惑。

    “我并不想成为他的表弟，而是想成为——”他停了停，目光笔直地看向程星以，却没有再说去。

    灯光冷白，映在他的脸上，他神隐于一片微微朦胧里，邃漆黑的中，却染着晦暗而明亮的光。

    程星以忽然听明白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心尖一颤，觉脸上有些。

    “你们的关东煮。”

    窗阿姨把两碗关东煮递来，这一声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程星以迅速回过神，接过托盘：“谢谢阿姨。”

    在堂找到位置坐后，两人继续商量路演准备工作的分工。

    韩数负责的另一个项目即将结题，近期实在分乏术。

    “那路演的ppt分就拜托你了。”韩数说。

    程星以：“好。”

    聊完分工的事，他们便结束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