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以读懂了他的神，犹豫着收住了脚步。

    韩洲皱了皱眉，却始终忍耐着自己的脾气，压着声音说：“您年纪也小了，为什么还跟着他一起胡闹？”

    “胡闹？”

    韩老爷反驳：“我胡闹什么？难胡闹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

    “你总是自作主张，那些违背别人意愿的事儿，还反过来指责我，你倒是有理了啊！”

    一时间，整间屋的气氛好像瞬间降到冰，冰冷又压抑。

    “你赶走，赶走，”韩老爷背过去，不耐烦地撵人，“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看到你就来气！”

    韩洲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放手中的礼，地看韩数和程星以一，而后转离开。

    风过虽留痕，但所

    有人心照不宣选择不再提起刚才的事。

    已将近九，该回学校了。

    韩老爷转了里屋，拿来一个大大的袋，开始往里装各式各样的零，打算让程星以带走。

    “韩爷爷，这也太多了，您不用这么……”

    程星以看着那满满一袋零，有些不好意思。

    “都拿着，都拿着，不要跟爷爷客气。”韩老爷笑眯眯地说。

    不经意间，他回往客厅那边望了一，韩数正和奚仲云站在那儿说着什么。

    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些许，目光停在韩数上，笑容掺杂上一丝复杂的意味。

    很快，他收回目光，忽然话锋一转：

    “刚刚让你见外了，那位是小数的爸爸，你可别往心里去。”

    程星以稍怔了，了。

    她想了，还是如实说：“其实，我和伯父之前也见过一面，是在一次的航天研讨会上。”

    韩老爷明显愣了一，随后摇了摇，轻叹：

    “果然，他还是没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