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由地想起同小区的张大爷。

    去年他家孙刚考上清大，张大爷在小区里逢人就打招呼：“你怎么知我孙考上清大？”

    最后连小区的狗也知了。

    ——那形，和现在如一辙。

    程星以待不去了，赶收拾东西，拽着他一块离开图书馆。

    “你这样也太显包了，注意形象呀。”走在路上，程星以提醒。

    “也是。”韩数挑了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这样一个个回答，太麻烦了。”

    他提议：“要不发条公告？”

    程星以：？

    谁跟你说这个了？

    不过，和韩数在一起这件事，她从来没想过要隐瞒。

    最后还是被他说动，她在空间发了条说说：“在一起啦。”

    没有明确指谁，也没有合照。

    这算是官宣吗？

    对这条指向模糊的说说，第一个反应的，竟然是李一航。

    他先是在她的评论区里留了一排问号。

    接着，消息就来了。

    李一航：【？？？】

    李一航：【你和谁在一起了？】

    李一航：【那小吗？】

    没等她回复，他又自问自答般接问：【不是实验的事吗？？你们那天去什么了？啊？】

    面对李一航的质问，程星以有儿心虚，但还是嘴地否认：【谁跟你说是实验的事了？】

    橙味星星：【我说了吗？】

    橙味星星：【我不是说跟实验没关系吗？】

    李一航没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来酸溜溜的两个字：【呵呵。】

    程星以也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