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若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江复生才抬起。

    手里的练习册几乎是崭新的，这些天被陈贤若看着，他才从起。

    理科尖班，就算他落了课程，补回来也绰绰有余。江复生边撑着手臂边拿着笔，像极了一副好好学习的样。

    陈贤若的声音很。他听得很舒服。

    不知不觉间，笔原本空着的答题区就被他写满了，步骤简洁得近乎嚣张，步得毫不心虚，但答案却准地落在最终的结果上。

    “我靠，江哥……”同桌偶然瞥见，睛瞬间瞪大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奇迹，“你、你终于……”那语气里带上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后终于不用只盯着陈贤若那边排队了，前就坐着一尊真佛。

    刚刚发来的卷，正反两面印满了密密麻麻的化学方程式。江复生目光懒淡地扫过，手中的笔几乎没怎么停顿，三两就平，原守恒挑不一丝错，几乎没什么演算痕迹。

    他甚至顺手把旁边一理力学综合题的受力分析图也给画了，几个简洁的箭标注着力的方向和大小，过程净利落，没一句废话。

    再一次抬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贤若已经站在前，笑意盈盈地检查着他的战果，“好像这里写错了。”

    纤细的手指指着一，江复生微微俯，练习册却被贤若一合上。

    不给看？他歪了歪脑袋，这个动作让他整张脸彻底暴在正午明亮的光线。眉骨投清晰的影，让那双总是没什么绪的睛显得更加邃，甚至带上了压迫。

    “拿过来。”

    贤若反而将练习册在后藏得更，微扬，里闪着狡黠的光：“求我啊？说‘若若同学，请把我的练习册还给我’。”

    江复生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显然对这幼稚的游戏毫无兴趣。但他看着前人那副“你得听我的”的得意小表，沉默了两秒，结动。

    旁边的同学恨不得面前来包瓜。

    真糖就是好磕。

    “……陈贤若同学，”他几乎是磨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复述，语调平板无波，听起来更像是一威胁，“请、把、我的练习册、还、给、我。”

    “态度不合格，不予归还。”贤若笑着转就要走。

    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温而略带薄茧的手握住。江复生站起，大的影瞬间笼罩来，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越过她的肩，准地抓住了那本练习册的一角。

    “你耍赖！”贤若小声抗议，被他握得更。

    耍赖？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近在咫尺的、微微泛红的耳垂上一掠而过，结无声的动了一，慢条斯理地补充一句：“给你也行，那现在就履行约定，好不好？”

    好坏。贤若意识看了看四周零零散散还没走完的同学，皱着眉，不想说话了。

    僵持了几秒，像是终于妥协了，扬着小脸：“……我想吃那家韩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