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贤若着黑圈，在飞机上倒还睡了个好觉。

    反观江复生，十分餍足，浑都很放松。归咎于昨天狠了，贤若怎么说他都应着，脚服务了一路，才把人哄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闸。远远地，贤若就看到了那个姿优雅、在人群中依然显的影。

    “妈妈！”

    陈兰温柔地拍了拍贤若的背，目光却与几步外停脚步、神恢复惯常冷峻的江复生短暂汇，她什么也没说，只微微颔首。

    车上，陈兰像是忽然想起，随：“对了，家里堆了两个大快递箱，刘阿姨帮你签收的。你又买了什么？”

    “我差忘了！妈妈，那是给江复生买的衣服。”

    话音落，车有一瞬的寂静，连司机都意识地从后视镜瞥了一。

    贤若说完后脸上升起一丝忐忑。他们是正经恋，妈妈不是很支持吗？

    沉默在车厢里淌了几秒，陈兰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却也更加认真：“你真的这么喜江复生？”

    贤若回过，迎上陈兰探究而沉静的目光。

    “嗯，妈妈。我很喜他。”

    是吗？很喜。陈兰凝视着女儿的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权衡或冲动，只有全然的笃定和赤诚。她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那一旦认准，便义无反顾的决绝。

    良久，陈兰缓缓靠回椅背，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奋斗半生，挣钱，最初的动力和最终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女儿有能力、有底气去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去守护自己认定的幸福吗？

    但是，这一切都不轻松。

    “贤若，”陈兰说，“江复生，必须要在鎏金有一席之地。”

    贤若愣了一，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如此明确的要求。

    “这算是条件吗，妈妈？”

    “是。”

    江复生应该让她看看，他的能力得上她陈兰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