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隐低低呢喃些什么。

    “你说什么？”朱巧侧耳去听，却叫他住颚，他仰亲了亲她角。

    纵然两人更亲密的事也都过了，慧隐如此自然、亲昵的举动，仍令朱巧忍不住红了脸颊。

    “什么呀。”她没有避开他的吻，小声问他。他笑笑，复又亲亲她的，“巧儿。”他以气音唤她。

    朱巧怔愣住，她不可置信地眨，他又叫了她一声。“巧儿，可以这么叫你吗？”

    “啊……嗯。”她羞得撇开，尔后又转对上他的，她真诚说：“我很喜你这么叫我。”

    慧隐没再说话，略撑起，压住朱巧后脖颈，以吻封缄。

    几日后，一辆朴素的车缓缓行驶在平坦官，周围麦田碧波如海，偶有几个农人弯腰劳作，朱巧掀开帘，支着欣赏沿途风景。

    车碾过一小石，车颠簸一瞬，她一歪，看就要撞上车，一双大手从旁探稳当扶住她。“小心。”他温声。

    她侧眸朝他展颜一笑，慧隐心一，握住她的手。

    自决定回去见师父，他和朱巧便不停蹄赶路，好在朱巧寄居之所离寺庙并不十分遥远，约莫两日脚程就到了。

    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慧隐看向她，“张？”

    朱巧颔首，“自然，这可是要见你师父。”

    慧隐笑笑，抚了抚她手背，“莫怕。师父为人和蔼，必不会为难你。”

    “那你呢？”她追问。朱巧倒不怕住持为难她，毕竟当初是她引得慧隐破戒，要打要杀也是她理应的，可慧隐……她实在是忧心。

    他勾勾她手指，难得说了句俏话哄她，“我是师父座最得意的徒弟，他有什么好为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