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从茶店来，看到不远的影，习无争抿了抿嘴。

    别看，别问，别，他不可能一直这样去，很快就会停止了，别看。她低默念着边手边向电瓶车停的位置走。

    “你手怎么了？”时野皱着眉走近。

    习无争垂手，暗暗把还没好的手上衣袋，绕过他向前走。

    时野跟一步，伸手攥住她左手手腕。

    “你别……别碰我……”习无争想要回手，却轻叫着拧起眉：“你松开！”

    时野意识松手，心里却更加起疑，他握住她的小臂，抬起一看，脸立刻变了：“的？谁的你？”

    “松开，不用你。”习无争用力掰开他的手指把他的手甩开。

    时野脸更加难看：“这么大一个泡，到底怎么的？”

    “我自己，我自己不小心，不用你……”

    “是不用我，那你打算怎么理？手上这么大个泡你就打算这么回去？”时野看着她手上那个从拇指几乎蔓延到手腕的泡，咬了咬牙：“习无争，你要是真觉得没事，我现在就跟你回去把你外婆叫起来……”

    “你凭什么……”

    “凭我助人为乐，不难受行了吧？”时野也有急，拉住她的左手：“跟我走，去医院理。”

    “你别……松开……我不用你，时野……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啊！”习无争用力甩开时野的手，声音急切几乎带了些哭意。

    时野停在原地。

    习无争嘴抿，脯剧烈起伏。

    时野定定看着她，一阵冰凉。他后退半步。

    好，那就不打扰你了。

    抱歉，别把这些不开心的事放在心上。

    这段时间多谢关照。

    或者，以后见面还是朋友。

    多个适用或不适用的结束语现在脑里，他颓然发现可能必须要从中间选一个了。

    习无争垂睛，沉默片刻，转过脚步。

    “错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吗？”时野放弃所有选项，固执追问。

    习无争遽然止住脚步，一时分不清刚才的话是耳朵听到还是从她脑里钻来的。

    “没有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

    时野觉心脏重重一坠。

    “没有了。”习无争重复着她曾在心里给过自己无数次的答案，慢慢转过：“除非……”

    时野微微惊讶地看着她。他隐约觉得她说的已经不是前的事，却仍是他们之间的事。

    习无争垂眸，再抬起时眶酸胀，圈红了一层。她有些慌地偏过去，稍稍一动，泪却落了来。

    时野上前一步，习无争后退。他伸手帮她拭泪，又被她推开。他犹豫一瞬，握她的右手，轻轻揽住她：“除非得到教训了记，再也不犯了是不是？我记住了，以后有什么疑问先找你问清楚，不别人说什么都先信你，绝不怀疑你，不对你说难听的话，好不好？”

    习无争鼻发酸，怔怔看着他的肩膀。

    时野抚着她姿僵的后背：“那天我说错了，你不脏，是我脏，我心脏，脑脏，哪儿都脏。”

    好半天，终于等来回应。

    “那你还不离我远。”女孩小声嘟囔，声音有些瓮声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