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疾川捂住：“拍傻了。”

    沈止：“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大不了次你帮我，我们就算扯平了。”

    这算哪门扯平？

    这事也可以一来一回的算作扯平吗？

    沈疾川一肚话想说，可对上沈止睛的时候，那些辩驳的话竟咽了去。

    然后他鬼使神差说了句：“好。”

    沈止微微一笑，看向自己的右手：“现在就有个忙需要你帮，我小臂有酸，药箱里有舒缓肌劳损的药膏，帮我涂一涂？”

    为什么小臂会酸，沈疾川再清楚不过了。

    家里有缓解肌劳损的药膏，这还是沈哥见他刷题辛苦，担心他手腕会酸痛，特地买给他用的。

    没想到他耐-的很，刷那么多题都没用上，沈哥反倒用上了。

    浅白的药膏挤在手臂上，然后在疤痕上面推开，发粘稠的细微声，咕啾咕啾，带着薄茧的指腹过小臂肌，缓解着酸疼。

    不是声音还是画面，都跟昨晚他给沈哥手的场无限重叠。

    沈疾川耳朵越来越红。

    他告诫自己别去想别去想，越是告诫，昨晚记忆就越清晰，鼻尖药膏的味好像也变了，变成了微妙的腥。

    沈止左手撑着：“话说，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我也累到了，你要不要跟我说声谢谢？”

    “这是应该的，”沈疾川低声。

    “谢谢沈哥，辛苦了。”

    沈止忍笑：“那昨晚就翻篇了，谁也不要再提。”

    “嗯。”

    沈疾川绷的神经逐渐松缓，他的绪被沈止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态度影响，变得正常起来。

    给沈止完手臂，沈止去吃饭，他就去刷题了。

    看着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可沈疾川在刷题的时候，罕见的开始走神。

    他在想，沈哥真的比他这小稳重很多。

    这是第一次，沈疾川切切实实意识到他和沈止之间的年龄差。

    十年。

    时光和经历沉淀在这十年岁月里，变成了中的沉静和平古无波。

    人生的阅历摊开在年龄上，与人相的经验也远比年轻人丰富。

    所以即便是昨晚那事，沈哥也能稳妥置。

    没有嘲笑，没有戏谑，没有调侃，很包容的维护了他的自尊心，又适时摊开讲明，不会让两人在那尴尬的氛围里。

    这真的是他这个年龄不到的。

    试卷上的几何图形在他神的时候变得象，像是时间在他前拉回溯。

    十年。

    足够一个人经历一段或者几段刻骨铭心的，遇见能牵动他心神的挚，能让他兴愉悦，也能让他痛苦泪。

    所以沈哥也有过喜的人吗？

    “噢，对了。”

    沈止问他，“你说你打算买特效药，是吗？”

    沈疾川回神：“嗯。”

    沈止：“货源不确定的话，小心被骗。现在吃着的药不要着急换掉，骤然换药，不适应的话，不算好事。”

    沈疾川思索：“好，我知，谢谢沈哥。那我今天晚上回家问清楚。”

    沈止。

    晚上十，沈疾川背着书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