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疾川：“没关系，我想你就好了。”

    “……小川，你变得有黏人，你对其他兄弟也这样吗。”

    “其他兄弟要是知我这样想他们，估计会把我揍得破血，沈哥，你不会。”

    如果沈疾川真开窍了，沈止就会觉得这句话是微妙的试探和暗示，可这小呆，他在他边的时候都和木一样，他离开了还能朽木开不成？

    沈止往那方面想的念止住了，只照表面意思去理解。

    他说：“当然不会揍你，这有什么的。”

    沈疾川不气馁，暗示：“沈哥你对我来说，跟其他兄弟是不一样的。”

    沈止又笑：“嗯，我们是拜了兄弟的那。”

    沈疾川：“……”

    好恨。

    恨不得穿回拜兄弟的那天，把自己打一顿。

    即便是隔着屏幕，沈止对沈疾川的绪变化也很。

    他问：“不开心？”

    沈疾川了自己的脸：“嗯？没有啊。”

    才没有因为沈哥t不到他的意思而不开心。

    沈止：“有心事？还是跟谁吵架了。”

    从打视频通话的时候开始，他就察觉沈疾川绪有不太对。

    虽然这小表现得跟平常没区别，笑眯眯的东扯西扯逗他开心，但他就是知，沈疾川不兴。

    药的困劲儿上来，沈止无声打了个哈欠，眉心提神。

    “跟我说一说？”

    沈疾川意识说：“我没……”

    沈止：“就当给我讲故事了，我听着睡觉。”

    沈疾川沉默许久。

    “沈哥，你觉得同恋是病吗？”

    沈止微微一愣，否认：“当然不是。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疾川也把手机摄像翻转了，画面里少年的面孔消失，对准了一桌香味俱全的菜。

    “沈哥，我是同恋。”

    看不见脸，但是能听得来，沈疾川声音有绷。

    “大概两年多前才发现，一开始，没有人引导我，也没人教我，我更不敢去问别人，就自己私里看了好多书。正经的，不正经的，都看了很多。”

    沈止心想他知。

    他意外的是，沈疾川竟然就这样对他说来了。

    果然，是把他当成了可以倾诉心的辈。

    沈止：“嗯。”

    他语气不变，仍旧温和，并没有发表篇大论的意见或者建议。

    沈疾川放松了一，这次他没有调‘就算我是同恋，我们过那样的事，但我们还是好兄弟’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