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也望向他，眸底黑沉：“那你呢？小川，你会和别人在一起吗？”

    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

    他们问对方这个问题。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微妙。

    恰在这时，书店里探个脑袋来。

    “哎呀，你们回来啦！”正是周老板。

    这几天的言给他气得不轻，还好现在都没事了，他走过来：“小川，之前问你沈先生是不是你亲哥，你还说不是，现在可不能骗我了吧。”

    沈止便看向他，温和：“给周叔你添麻烦了。”

    周老板：“没事儿。哦对，你在家城买的折叠床到了，小川，活！”

    刚才的问题终究没有得到答案。

    沈疾川沉默几秒，松开了握着沈止的手。

    沈止也把自己的手从他兜里来。

    方才聚在一起的气散去，只剩掌心还残留着对方的温。

    沈疾川搬起来放在书店外面的折叠床，率先抗上了楼。

    周叔拉着沈止在楼小声说话：“你们跟沈家的事我都打听清楚了，那沈家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沈先生，你多关心关心他，这事儿换谁谁心里都难受。”

    沈止：“嗯。”

    说话间，沈疾川又噔噔噔来了，“搬去了，沈哥，折叠床放哪？挨着沙发放吗？”

    以后这里就是沈疾川的落脚了，既然是一直住到考，那就不能忽视住宿环境。

    总不能让一个考生一直打地铺睡沙发吧。

    沈止本来打算换个地方租房，但沈疾川觉得麻烦，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离学校近又合适的房源，他们就商量买了张折叠床。

    沈止：“周叔，我们先上去了，收拾一折叠床。”

    周老板纳闷：“卧室床不小，你们兄弟两个有什么好忌讳的？买折叠床钱不浪费么？睡一张床又不会生小孩，还能说悄悄话，多好。”

    沈止：“……”

    沈疾川：“……”

    是不会生小孩，但是会不会发生别的就不好说了。

    他们默契地没有接这个话题，上楼活。

    折叠床是沈止量了尺寸定制来的，跟沙发拼在一起，就是张大床。

    沈止笑：“定的厚床垫还没到，等你晚上回来，这里就都齐活儿了。”

    沈疾川：“那你也别搬重东西，等我回来自己。”

    沈疾川只请了后两节课的假去看张严斌，中午吃了饭，午还要回去上课的。

    沈止：“我又不傻，可以让周叔帮忙的。”

    沈疾川：“也行。”

    只要不是沈哥搬重就好。

    时间不早了，沈疾川炒了沈止想吃的清炒小油菜，了个红烧虾，吃完也没空午睡，更来不及刷碗，背着书包就往学校冲。

    他这次是真乖乖去上学了。

    沈止从监控里看着沈疾川走远，才起开始收拾碗筷。

    家里的碗筷还是木质的，他发病时沈疾川换的，然后就再也没换回来。

    说实在的，还是陶瓷碗刷起来比较顺手。

    沈止一边刷碗，一边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