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疾川半蹲在床边，挲着这节脚踝，突然觉得，不多么中规中矩的定位设计，落在沈止上，都能显不一样的觉。

    沈止指尖勾住少年脖颈上挂着的钥匙——唯一一把能解开他定位的钥匙。

    他端详着沈疾川的面孔，像是穿过这幅，看清了少年心里涌动的晦暗和不可言说的/癖。

    嗯……

    果然有些东西还是一样的。

    如果现在上脚环的人是沈疾川，他会期待沈疾川对他说什么呢？

    沈止托着颌想了想，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您一个人的所有了。”在对方瞬间凝住的目光中，沈止顺势将这只了圈环的脚踩在沈疾川膝盖上，受着脚心绷的肌，他一笑，微红的薄吐两个字，“主人。”

    沈疾川沉默许久，觉得他哥有时候真的很欠收拾。

    如果不是因为沈止是1，而他说服自己当0说服了许久，此刻他说不准会用尽一切手段，说考压力大他得有发途径，说什么都好，然后把前这个人到说不话，到满脸泪的求饶。

    沈止问：“附带的服务怎么样，有没有超所值？”

    沈疾川着他的脚踝，说：“哥，考结束之后，我们吧。”

    沈止：“嗯。”

    沈疾川：“那时候我能讨个福利吗？”

    想报复？

    沈止说：“好。”

    沈疾川吐一气，让自己渐渐放松来，打算之后算账。

    他心里嘀咕：“叫我主人，我看我才是被你拿的那个。”

    但不可否认他心里有，想多听几声，他也知，沈止只会对他这样的姿态。

    正想着，他耳朵被人轻轻了。

    沈止：“我给你消消火。”

    沈疾川惊喜：“怎么消。”

    沈止将他领到了书桌前，摊开一份他这几天新改编的理科题。

    有一分很基础，考验扎实功底，有一分题则极其简单，但容却无比变态，复杂的推理计算量爆棚。

    沈疾川：“………”

    沈止笑着摸摸他的脑袋：“我知你在我吃完药睡着前是不会睡觉的，现在十半，距离十一半还有一个小时，留给你题的时间不多了。”

    他十一吃药，十一半差不多睡着。

    沈疾川凝噎片刻，叹了气。

    “确实是很好的制冷剂。”

    他拍拍脸，坐在书桌前，飞快状态，一时间家里暧昧氛围消失殆尽，沈止给他切了果放在手边，又倒了杯。

    沈止自己也没闲着。

    他给自己倒了杯温，盘坐在沈疾川后的拼接大床上，翻看着他收集起来的，本省重校月考、周考的试卷。

    上面许多红笔批注和圈，都是沈止觉得不错的题，圈来改一，个变式，重新整合打印来，给沈疾川。

    他虽然不记得2012年的考题考什么了，但他大学也给考生当过家教，后来虽然教设计系学生，也是和教育打，会关注历年考题，比沈疾川多了很多题经验。

    他知哪些题有价值，哪些题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