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的僵麻褪去，重新漫上神经末梢。

    不对。

    沈疾川嘀咕了一声什么，憋得睛睁开了一条，困倦：“哥你怎么这么快醒了？”他扒拉开沈止的手，把人一扯，拉自己怀里，沈止鼻尖差撞到他的结。

    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间？

    彼时天还黑着，凌晨四多。

    黑镜：[你想改到什么时候？]

    沈疾川坐在床边，握住了沈止的手。

    沈止静了一会儿，伸手住了沈疾川的鼻。

    只见一个发翘得不像话的少年也在他的被窝里，脑袋小狗一样拱在他的颈窝，和手相当嚣张地压在他上，几乎把他当抱枕了。

    “哎呀哥，你嘛——”

    沈疾川：[我先试试能不能解开吧。]

    不对。

    黑镜：[我不会，我有个拍档可以，你稍等。]

    睡着前的记忆一复苏。

    他没有任何印象，应该是睡着后沈疾川给他用巾了。

    沈止：“……”

    “哥，你安心睡觉，我保证，你恐惧的那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沈止是在一个凌晨醒来的。

    忙活了一午，他才回来。

    不对。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他问：[好久没联系了，你哥最近还好吗。]

    手机打开了。

    -

    沈疾川把链接发送过去，在沈止手机上载来。

    像是睡了很久很久。

    约莫五分钟后，他发来一个件链接：[打开你哥手机，把这个植去。]

    他努力往后挣扎了一，指尖戳上了沈疾川的结，了。

    沈疾川：[把哥手机上的时间日期也改了。]

    没声音。

    家里仍然安静。

    沈止睁着看着天板，大脑的浑噩一散去，他久违地到饱睡之后的神清气。

    密码正确。

    黑镜：[不行，远程纵的话链接植之后才可以，你要不等你哥醒了一他的密码？]

    沈疾川跟拿自己手机一样，把沈止手机打开，锁屏密码五次试错机会。

    2012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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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也被哥设置成了锁屏密码……每一次开机都是一次提醒，或者只要看见手机，就是提醒。

    沈疾川想了一，发送了个时间过去，随后又去了楼书店，跟周老板商量了商量。

    第二次生疏，第三第四次简直跟开悟了似的。

    “再睡会儿再睡会儿。”

    沈疾川：[可以直接黑手机吗？开机有密码。]

    和倒计时牌上一样的，他考的时间。

    那看来应该是了度睡眠，他才会觉得这样久。

    学习好的人在各个方面开窍都很快。

    沈疾川：[你可以更改我哥手机监控里的时间，替换监控画面吗？放心，不违法，是私家的监控。]

    沈疾川停了。

    房间里黯淡无比，他嘴里有一淡淡的柚蜂的酸甜味儿，很没力气，五指舒张握的时候传来虚弱的觉。

    这小之前到底发什么疯……看准了那个时候的他没有力气反抗是吧？嘴上功夫看个gay片就会了也是天赋异禀。

    他后知后觉受到了腰上压着的那条。

    “……”

    他的份证后六位。

    他望向沈止沉睡中微微蹙起的眉间，片刻后，输：120607

    才睡了这么一会儿吗？

    睡着前他记得是泥泞的，现在受一却很。

    不对。

    他们相遇的时间？

    许久，他低吻在了沈止额上。

    他自己还没经验呢，这人倒是悄悄满级了，他是不是还得跟这小兔崽取取经？

    沈疾川：[不太好，所以请你帮个忙。]

    哥的份证后六位。

    沈止：“我睡了多久？”

    他侧看过去。

    因为没力气，的时候像是在给人挠。

    沈止的压力太大了，现在还不到最后一天就这样了，那真的到了最后一天，他会变成什么样？

    沈止的手机就在床。

    黑镜：[简单的活不收你钱，你哥是我朋友。]

    沈疾川一气。

    沈疾川闷声咕哝，声音因为困意变得黏糊，像是撒，低去，脑袋埋在沈止膛前蹭了蹭，“现在才凌晨四多吧，我们才刚睡了没多久。好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