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疾川：“懂了，我是卖瓜货郎。”

    民宿老板气得狂往嘴里扒拉炒方便面。

    -

    终于有了个好天。

    沈止和沈疾川去了玉龙雪山。

    两人没有跟团，但是跟着人群走总没错的。

    他们一人背了两罐氧气瓶，听着一些旅游团里传来‘胖金哥’‘胖金妹’的声音，还有举着小旗的团喊人。山脚蓝绿的河清澈见底，远隐隐可见雪山的廓。

    七月份玉龙雪山上几乎没有雪了，不知登上去会不会看到一些。

    听人说，在这里不可以一手指神山，这是对阿普三朵的不敬。

    每个旅游地都有卖祈福牌的，这里当然也不例外。那是个挂满了祈福牌的小屋，外面墙上也全都是，风一，叮叮咚咚作响。

    沈疾川一就被引了过去。

    沈止：“想买？买哪。”

    沈疾川伸手一指：“蓝的，要三个。”

    屋里的卖家据说是本地人，祈福牌也是手工制作的，只要在祈福牌后面写上你祝福之人的名字，山神就会听见你的祈祷。

    沈止：“只要蓝？”

    他看过去，黄牌写了财源广，白牌是满，红牌代表前程似锦，绿的是平安吉祥。

    沈疾川：“嗯。”

    他了钱，用笔在蓝牌后面写上了沈止的名字，写好一个，就对着雪山的方向拜三拜，他写了三个，拜了九次。

    蓝牌悬挂在最，三个连在了一起，风一，被祈福人和蓝牌前面的字微微旋转——

    沈止。

    健康寿。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沈疾川遥遥看着山上飘着的白云，希望那后面真的藏着神灵。

    沈止将三个平安吉祥牌挂在旁边，静静在沈疾川后站了一会儿，掌心牵住了少年的手。

    “我们会一起走很久很久的。”

    沈疾川侧，笑得灿烂：“那当然。”

    去雪山路上路过休息区，彩的经幡随风猎猎，他们两个运气很好，上去的时候，看见有一圈光笼罩在雪山上，再晚些时候，日落的光落在那些残雪上——不知是白石还是雪。

    风很大，站在辽阔的看台边缘往俯视，苍茫的远白雾缭绕。

    准备的氧气罐，沈止没用上，沈疾川用上了，抱着瓶时不时摁一。他素质比沈止好一大截，耗氧量，在这况反而容易缺氧。

    他们倒也没有非要爬上雪山台阶的尽，走走停停。

    沈止望着那座的雪山，此时来看，确实没有雪全覆盖的时候漂亮，他突然想起来：“还记得之前我们在一本书上写过的话吗。”

    沈疾川笑：“当然。”

    沈止也笑了。

    他们都没有提起，只是默默牵住了对方的手。

    天一半湛蓝，落日的余烬将另一半渲染成橙红、金粉、蓝紫。有风过山脚，拂过叮叮咚咚的祈福牌，又卷上了山巅。

    被动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不知是谁心中在低念。

    ——或许在未来，我心中亦有一雪山，神圣洁，我将把我一文不名的虔诚，与卑劣的慕，奉为祭品，皆献于他。

    最终，我找到了这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