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疾川：“而且这很正常，你忘记杨医生说的了吗？换药期后遗症。”只是哥这况跟杨医生说的不太一样啊。

    后遗症要不就是冷自闭不理人，要不就是变开朗粘人。哥这样的……自闭脆弱，但黏人。

    把前面两况中和了似的。

    他稍微从沈止怀中退来，认真说：“没事的，哥，堵不如疏，你不用忍着，也不用克制，可以发脾气，可以耍，可以自闭，可以不理人，可以脆弱。我现在也是大人了，一切给我，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把沈止的手裹了掌心，轻轻握住。

    温的熟悉度从对方掌心传过来，带着难以言喻的安心踏实。

    沈止的睫眨了。

    他没吭声，始终绷着的一线理渐渐在这包容和温中散去，彻底把自己给了小一号的自己。

    沈疾川用指腹去他角新掉来的泪。

    他心浮起一奇妙的觉来，往常都是他依赖沈止黏着沈止多一些，如今倒是反了过来，他在沈止的睛里看见了对他的依赖。

    虽然现在很不应该，但……这依赖简直像另类隐晦的兴奋剂一样，比之前租屋里时时刻刻监控沈止的时候，还要让他愉悦一万倍。

    可惜，哥过了换药期肯定就不会这样了，简直看一秒少一秒。

    他得准备准备多录一。

    不等他多想，沈止声喊他。

    “小川。”

    “嗯，在。”

    沈止：“你刚才为什么用手给我泪？”

    沈疾川一顿。

    他嘶了声，说：“在学校完活洗了一次，回来只找你了，没顾得上洗手，我……”

    沈止难过：“为什么不是把泪亲掉。”

    “……”

    沈疾川嘴角压不住，纵着说，“亲亲亲。”

    作者有话要说：

    早早早。

    细细的轻柔的亲吻落在沈止脸上、角。

    那些咸涩的泪都被吻走。

    沈止在这些细吻中渐渐平静来，他就是想见沈疾川而已，见到人了，心里难以抑制的思念和难过就没那么汹涌了。

    一声咕噜的声音传来。

    沈疾川亲亲他的，“饿了？”

    沈止闷闷。

    他吃了的早饭早就消化完毕，现在腹中空空，大概只有沈疾川的一。

    沈疾川：“我去给你吃的，想吃什么。”

    沈止：“想吃你。”

    沈疾川：“……这个晚再说。”

    两秒后。

    “别哭别哭！”

    沈止摸着肚，看着沈疾川说：“太饿了。”

    沈疾川担心他真饿个好歹来，万一等会儿低血糖了怎么办。先把人从衣柜里哄去，或者他征得哥的允许，从外面拿来。

    他说：“哥，你想怎么吃我？”

    沈止着泪朦胧的睛对着他勾了勾手。

    沈疾川叹了气，往前一挪，他们的距离本来就近乎贴着了，现在变得更近。

    他问：“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