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来后，周时不免反思自己，还是太冲动了。

    但话已经放去，不怎么说也只能着上，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折腾折腾这位大少爷。

    “喂，什么时候开始？”放学的时候，池嘉栩扯了扯周时的袖，瞥了自己的课本示意。

    周时没好气地回：“周末吧，每周末我两个小时……”

    “就两个小时？”

    “怎么？嫌多了？那就一……”

    “可以，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但时间地，我来定。”池嘉栩脆地拍板，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还没家门，一烟酒味就从门里窜来，周斌的嗓门比楼来收废品的大叔还大，周时怀疑整栋楼的邻居都能听见。

    一言不发地换好鞋，没等她开，周斌大着喊她，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是不是丫回来了，来来来，陪老爸说会儿话……”

    周时放书包，不不愿地挪到餐厅，一桌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一瓶白酒也几乎见底，烟扔得满地都是，不知等会儿打扫起来又要多久。

    她一气：“怎么了？”

    “没事不能跟你聊会儿了？”周斌眉一拧，脸上写满父亲的威严：“还没等我老了呢，看你现在这个样，怕不是等我老了就不认我这个爸了吧。”

    “……”又来，这话她听了没有百八十回，怎么也得有四五十回了，无奈地坐：“爸，怎么会呢。”

    “那就陪老爸谈会儿心……”

    周时用神跟坐在一旁不吱声的妈妈，这是咋了？

    王金梅摇摇，表示也不知今天这是发什么疯。

    好在周斌这个人憋不住事，没一会儿终于扯到了重，他抿了一白酒，又夹了一筷菜，边吃边说：“丫啊，爸知你这个人心好，平日里也乐于助人……”

    周时不搭腔，就这么冷漠地盯着周斌，她倒要看看这个人要说什么。

    “…听你们老师说，班上同学有什么不懂的题都会来问你，你也乐意教……”周斌顿了顿，抬看向她，周时扯了扯嘴角，接来他要说什么，她心里大概有数了，但真的听他亲讲来，还是心寒。

    “爸前两天参加一个活动，正巧碰到你同桌他爸，就顺便聊了聊。你学习好的事，人家也知，也正愁自己儿学习不好……爸就想着，反正你俩也是同桌，你帮谁不是帮……”周斌满脸堆笑。

    周时鼻尖一酸，开带着控制不住地哽咽：“所以你就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