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面面相觑，她们大都是没有读过书的，被秦不晚的问题绕得云里雾里，或是挠着掰手指算，或是无从手脑袋放空。王翰抹一把汗，默念数字也算了起来。

    秦不晚微笑着，暗搓搓地乐，小学应用题就把这些人难倒了，一个灵泛的都没有。

    王翰自己个儿算了半天没憋来，看看丫鬟们也是够呛，连忙说：“大小……这丫鬟们也不是账的，不需会这些，只要把您伺候好就行了。”

    “你不是说她们一个赛一个机灵吗，这个都答不上来，还机灵个啊。”秦不晚哼一声。

    “这……这……”王翰满大汗。

    “行了行了。”秦不晚摆摆手，“既是答不上问题，便把人都带回去吧，再替我谢一谢夫人，人收不成，要不换成银送来，心意也是一样的。”

    秦不晚灿烂笑洁白的八颗牙。

    “大小，您这……这不是为难才吗？”王翰抬袖汗，对这样的要求很是无言。

    “这怎么是为难呢，难不成夫人说的心意是唬我的，舍不得给我送银不成？”秦不晚疑惑。

    “不是不是，夫人的心意自然不假……”

    “那就成了，就这样说定了。”不等王翰回答，秦不晚便起伸了个懒腰，“哎呀，这个时辰想必爹爹不忙，我得去请安了。”

    说罢，秦不晚带着怀琇大摇大摆地走了。

    王翰的汗越越多，抬望天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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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去几天，秦不晚都定时定给秦康佑请安，若是秦康佑不在府中，她便去西院坐上半个时辰样，回来接着倒大睡。

    这样疯狂刷存在的招数对秦康佑十分有用，他果不其然认为大女儿大了懂事了，一兴就赏了一百两银。

    秦不晚拿着钱乐开，跑得更勤快了。

    而上回柳氏要往东院人失败，王翰回去复差转告了秦不晚的话，柳氏冷笑着骂他不中用，又不得不顾及面忍痛从库房拨了一百两银送去东院，否则那日的事传到侯爷耳朵里，总是麻烦。

    秦不晚坐收二百两，小有资产，转就拿着钱让怀琇去外了两个新面孔侯府伺候，杜绝隐患。

    原本空落的东院经过一番整修亦是雅致亮堂不少，秦不晚又让人打了吊床挂在廊，夜晚盘坐在吊床上饮茶对月，别是一番滋味。

    此夜月明如洗，漆黑的天际星密布，秦不晚仰躺在吊床上，望向无尽星河，底是难以言说的复杂绪。

    “我裴亦祯是造了什么孽，被打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没有手机没有商场没有独栋别墅，什么都没有……”她四仰八叉，自言自语地抱怨着，“早知我就不那么玻璃心喝百枯草，兴许过全网黑我再复，找到证据还能洗白呢。大意了大意了……”

    怀绣端着红木托盘从屋里来，沏一杯香片茶，扇一扇气双手递过去：“小，您又在念叨什么呢？”

    “没什么。”秦不晚叹气接过茶杯一轱辘坐起来，浅浅地唆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方过酉时呢。”怀绣。

    距离睡还有一两个时辰，总这么坐着也是无趣得很。秦不晚托腮，觉着她该找儿乐，否则总这么耗着不是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