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的噗响在这寒夜格外清晰，墨姨娘痛苦地闷哼一声，如一团破败柳絮缓缓跌落。

    众人都没有料到墨姨娘会突然自裁，纷纷愣在了原地。

    “娘亲——！”

    秦弱芸惊恐地瞠大睛，踉踉跄跄向前扑去，堪堪接住墨姨娘倒的。

    “芸儿……”墨姨娘轻轻伸手，抚上女儿的脸庞，神有些涣散。

    “娘亲，你为什么要丢我，为什么……”秦弱芸泣不成声，泪一低落在墨姨娘的手背上，她抱着母亲的，慌而绝望地看向秦康佑，“爹爹，求求你给娘亲传府医吧，求求您了……”

    秦康佑嘴微动，看着墨姨娘腹不断涌血，那浅的衣裙被染得鲜红，雪地里亦是渗开红梅。

    “慧墨，你这是何苦。”秦康佑叹气摇，摆摆手，“金吉，快去传府医来吧。”

    金家应，一刻没有耽搁地前去。

    “不必了侯爷……”墨姨娘气若游丝，挤一抹虚弱的笑来，随着说话咙剧烈咳嗽两声，中翻起腥甜，“卑妾自知有罪，也愿以死赎罪，只求侯爷好好照顾咱们的芸儿，莫要让她孤苦……”

    秦弱芸拼命摇：“我不要，我只要娘亲……”

    她握着墨姨娘的手，无力和恐惧爬满神经，这个侯府里，自己和娘亲相依为命，如果连唯一的亲人都离自己而去，那么在这世间她便是孑孓一人。

    “芸儿啊……”

    墨姨娘的最后一气化在这句无奈的叹息之中，她的目光停留在女儿的面容上，继而缓缓地闭上了双。

    纤弱的手臂垂落在雪地上，一如她这条浮萍一样无依无靠的命，终是泯灭消散。

    秦弱芸凄厉的哭喊响彻了寒夜，乌鸦声围着府檐一喑一哑一阵。

    柳氏地看了死去的墨姨娘一，攥握的双手缓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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