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当年是大巍第一人，又生于书香世家，才貌书华京都闻名。”褚安静静盯着湖面，“那年皇爷爷宴请群臣，母妃跟随外祖父来此，和当时还是皇的父皇在此偶然遇见，一见倾心，赠定。”

    听起来是才佳人浪漫开始的路桥段，秦不晚眨了眨，没有发话继续听着。

    “父皇与母妃互有愫，后来父皇被钦定太之位，可外祖父只是一个二品文官，皇爷爷为父皇与丞相之女曹纤纤赐婚，母妃只能退居侧妃之位。”

    “皇爷爷殡天，父皇继位。曹氏正位中，而母妃是一人之的贵妃。”褚安缓慢地诉说着，底有淡淡的雾气，“父皇曾说，只要他在世一天，就绝不会辜负母妃，可后来他却亲手掐死了她。不晚小，你说这个世上当真有不变的诺言吗？”

    自古帝王多薄幸，褚安晟看起来并不是走路线那一款的。更何况传闻是贺贵妃给皇帝了绿帽，至于此中究竟是真是假，她一个局外人倒是无从评说。

    秦不晚在心里琢磨，想了想说：“心意不变，诺言自然不变。心意若变了，那诺言也就不作数了。”

    “心意……”褚安默念这两个字，边扬起一抹嘲讽的笑，“人心最易变，心意又如何靠得住。”

    “那可不一定。”秦不晚眨了眨，“这世间也不乏之人，亦有耄耋老翁与妻携手白不曾变心，九殿要向前看，这世间还是有许多好的。”

    “那不晚小可是个心意定之人？”褚安挑眉。

    “自然是。”秦不晚拍了拍脯，“本人备共/产主义接班人的优良德，此生唯一不二。”

    褚安听得一知半解，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又觉甚是可，忍不住抬一笑。

    “那么，你又为何信我，为何帮我。”他低声。

    秦不晚知他指的是今夜的事，对上那双似潭一般远的眸，她：“因为我相信，九殿是个渊清玉絜的大雅君，况且……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为朋友说几句公话是应该的。”

    她的睛里藏了无数的繁星，让人一望就忍不住陷去。褚安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缓缓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

    一一靠近的手，一一动嘭的心。

    秦不晚看着气氛有些不对劲，心里慌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