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知秦弱芸是又思忆起墨姨娘，这合家团聚的日，旁人都在享天，小却和墨姨娘两隔，不免是心中悲凉的。

    “您念着墨姨娘，她泉有知也是宽的。”荷香浅浅叹了气。

    秦弱芸未置可否，转回来脸上伤的表已然收敛，盯着那动的火苗平静地问：“让你去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婢趴在窗外，夫人那屋门窗关得严实，听得也不怎么真切，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有没有福气生了……什么要打算的。先前屋里还有摔摔打打的声音，想来夫人听到那些言定是气不过呢。”荷香压低了声音。

    “呵。”秦弱芸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怪异，“果然啊，柳氏就是个容不得人的妒妇。只要侯府里捧韦宜萱的话不断，柳氏就日日心哽一刺，这刺迟早会里，她若想舒服，就只能把这刺了。”

    “小说的是，婢一定会代阿香她们，有事没事就往人多的地方嚼嚼。”荷香十分合地说。

    荷香同秦弱芸一样，是记恨萱姨娘的，若不是因为萱姨娘当时和秦不晚局，墨姨娘也不会死。

    只是她一个小丫鬟想得有限，不免又发问：“小，若是咱们想借着夫人的手料理萱姨娘，又何必这般麻烦，昨日您既发现了萱姨娘有迹象，为何不事后偷偷和夫人禀报，她有的事只要没有明着说来，侯爷自然不知。侯爷不知的话，依着夫人的脾气，悄悄给萱姨娘一碗红去，任凭她肚里有什么金疙瘩也留不住呐。”

    秦弱芸瞥她一，似笑非笑：“荷香啊，你也是个聪明丫呢。”

    那直勾探人的神让荷香有些畏惧，她低小声：“婢不敢，是婢卖聪明了……”

    “你这么怕什么，我也没说你说的不对。”秦弱芸幽声一讪，“你是个聪明丫，却不够聪明。我的确恨极了韦宜萱，可也没想要帮柳氏铲除中钉呢。”

    “那……”荷香拧了拧眉，有些想不清关窍。

    只听秦弱芸轻笑不断：“柳氏也不是什么好货，这些年咱们还少瞧她脸吗？且让她们自个儿去争去斗，本小只要适时扇扇风，坐着看戏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