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橘儿可是淮南馆琴技第一人，多少人钱也听不到他弹奏一曲，今夜咱们可是有耳福了。”褚君奚品茶笑言，“还是五弟本事大，请得来这贵客。”

    褚方琰手肘撑膝塌坐，手中把着一杯酒樽，笑意迷离：“哪里哪里，我也不过是多去了几回淮南馆，和兰兄熟悉了些，他卖我个面罢了。”

    他们说话的功夫，兰橘儿已然调试好了琴。他朝着方低首行礼，淡淡开：“承蒙五皇不弃，让在前来听风阁为皇们弹琴助兴，在便献丑了。”

    他说罢，修玉指立于琴弦，从一个勾弹开始缓缓行弹奏。古琴音淳厚，颤音悠扬空音灵动，兰橘儿的琴技可谓不俗，音若潺潺河从指间淌，既层次迭起又有空谷幽兰之，风雅至极悠扬至极。

    秦不晚欣赏着悦耳的琴音，倒是半没有分心。只是她耳边冷不丁冒一个声音：“不晚啊，你说，兰橘儿真的带异香能引来蝴蝶吗？”

    许是顾思懿这声音在只有琴声的屋里有些突兀，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兰橘儿弹琴的手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弹奏。

    褚方琰却是哈哈笑起来：“此事乃是误传，先前兰兄的衣裳不知被哪个泼撒多了香粉，引得一群蜂争扑，还蛰得他满包。也不知是谁将此事说了去，传得远了竟是把蜂儿传成蝴蝶，再传远又说成了有异香，实在逗趣得很。”

    拂娘掩低笑，世人多半都以为她这主兰橘儿是个倾国倾城的娘，自然在言词上一传十十传百多有。

    “五殿就莫要打趣我了，若不是你那粉故意要戏耍我，我也不至于如此难堪。”兰橘儿朝褚方琰瞥了一，神多有幽怨，又继续手中的弹奏。

    秦不晚从这两人的互动里嗅了一丝基的味，她磋磨着襟前的衣带，神在两人上飘来飘去。

    褚乾元坐在秦不晚旁，一只手撑看她，见她那双杏频频看向兰橘儿和褚方琰，不由低声打趣：“晚晚莫不是看上了兰公或是我五哥，从来也不见你这般瞧我，真是伤心。”

    因着两人坐得近，这句调侃也只有秦不晚听得见。她转看褚乾元，向他挪了一寸，右手遮挡在嘴边悄声细语：“太殿，五殿可曾娶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