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杖一杖落在彩芬的上，她觉得骨架都要被打散了似的，哭天抢地，挨到第七就撑不住了。

    “我说我说……别打了，我说！”彩芬哭喊求饶。

    秦不晚神示意停手。

    那彩芬冒金星，两个仆役刚松开她，她便从凳上落去，捂着背嘶声。

    “既然肯说，就把事一五一十代了吧。”

    秦不晚端坐着，神冷冽。她平日里不着调，对待东院的丫鬟仆役也都是和气宽容，但一旦重新端起了嫡小的气势，尤是让彩芬害怕。

    萱姨娘静静地着衣袖，一言不发。

    彩芬缓了一会儿，才老老实实跪好，声音略带哭腔：“婢刚来东院没多久，也谨记着来之时怀琇的训诫，要恪守本分伺候小。婢本就是个三等丫鬟，平日里些琐事，东院的差事也不累，每日倒是清闲……”

    “哼，知东院好，还些吃里扒外的事。”谷朵鼻哼气嘟囔一句。

    彩芬有些惭愧地垂了垂，继续说：“日本这样平静过，婢也乐在其中，那南院的王事来东院送份例的时候，瞧婢伶俐，平日多有照拂，这一来二去……就……”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全，众人却是都会了意。这宅大院里，丫鬟小厮或是事互相看对了是常有的事，若当差得力的禀了自个儿主，赐些银钱成了婚也是一桩事。

    “王事说待婢一片真心，想将婢讨去南院活，这样二人可以时常见面。但王事又说，调度的事需得禀过夫人，夫人总不会无缘无故应承，若我能为夫人些小事，王事在夫人面前也好有由开……”

    将原由代清楚，彩芬反倒觉得轻松了许多，缩跪着连连磕：“大小，婢都老实说了，没有半隐瞒的，求大小饶了婢吧，婢回再也不敢了！”

    彩芬向秦不晚磕完，又转去给萱姨娘磕，扒抱着萱姨娘的小：“姨娘主，是婢错了，婢给您和小少爷陪个不是，求您让大小饶了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