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晚接到萱姨娘院里的小厮递来的信时正在打盹，听见那毒的细作抓着了，兴地睡意全无，领着边两个大丫鬟就风风火火地去了。

    萱姨娘的屋里门窗闭，四个女婢守在门前，秦不晚去的时候，便瞧见萱姨娘靠坐在塌边，秋霜站在左侧，而地跪着一个瓜脸杏仁樱桃的小婢。

    “大小来得正好，婢和姨娘主正审这小蹄呢，她嘴可得很，什么也不肯说。”秋霜满脸不忿。

    萱姨娘要将主位让来给秦不晚，却被她制止住。

    秦不晚由自让怀琇搬了一把圆凳坐，打量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红苕，有些欣赏地夸赞：“你倒是沉得住气。”

    红苕珠动了动，小嘴一瘪：“大小说什么呢，婢听不明白。”

    “你这蹄还在这里狡辩，方才我分明就看见你在姨娘主的鎏云紫砂壶上了手脚，自己拿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茶壶盖替换掉包！”秋霜冷声。

    “什么一模一样的茶壶盖，可有从我上搜到？”红苕撇了撇嘴，“秋霜惯会冤枉人，我不过是见那茶壶里没了，想一同拿去添些茶给姨娘主。”

    那被替换的茶壶盖早已经摔得稀碎，秋霜哪里还能从她上搜得来，此时听她胡扯一通，气从中来。

    “你这蹄真是伶牙俐齿能言善辩，我今天就要替姨娘主好好教训你。”秋霜说着便要上前同她撕扯。

    那红苕哪里是省油的灯，竟是爬到萱姨娘脚边哭诉：“姨娘主怎么能这么由着秋霜欺辱冤枉婢，婢对您是一片忠心的啊！”

    听她这样攀扯，秋霜这只炮仗被得更旺，扯拽着她的发就要教训。红苕反抗躲闪，在萱姨娘边躲来躲去，秋霜顾忌着萱姨娘，动作又不得不收敛些。

    “好了，秋霜你停。”萱姨娘被闹得疼，摆摆手。

    秋霜不甘不愿地住了手，那红苕被拉扯得披散发，仍面带得意悄悄地垂得意。

    秦不晚打量着这个量小的小婢，反而起了兴趣，勾一笑，让怀琇把人领到自己跟前。

    红苕恭恭敬敬地福了个，规矩上倒是没有落一丝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