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康佑眉一沉，他虽然不后院之事，可若是有刁的婢克扣有妾室的茶钱，那是万万容不得的。

    “去把那个叫红苕的唤来。”他。

    “婢这就去。”秋霜眉目低敛，一刻没有耽搁地转去唤人。

    萱姨娘知秦不晚要什么，心里有些打鼓，瞧着秦康佑面微霁，也不敢说话。

    不过片刻红苕就碎步而来，远远看见一黑衣劲装的侯爷，她心里有些发憷，飞快地看了一秦不晚，规规矩矩地双手伏地一拜。

    “婢见过侯爷，见过大小、烁然少爷，见过姨娘主。”

    秦康佑正襟，双手搭在膝：“宜萱院里的茶一应可是你的？”

    “是……”红苕抬起来，对上一双严厉的眸，又拘促地低去。

    “你好大的胆，宜萱怀着无暇束人，你便敢私自克扣，以陈茶充茶！”

    红苕咽一，怯生生地答：“侯爷明鉴，婢在霜亭阁办事，吃着姨娘主的饭，怎么敢中饱私！”

    “如此说来，那这茶里碎叶如此多，你是不知晓的？”秦不晚幽幽地问着，纤纤玉指拨着茶碗。

    红苕抬朝她望了一，想起了大小昨夜私让贴丫鬟送来的信，心里沉静了几分，缓缓吐气，答：“婢行的端得正，绝不是那贪婪小人。茶中碎叶许是因为添了柑橘叶的缘故，前些日夫人院里送来了好些柑橘叶，说是掺着茶一起泡，能健脾开胃，最适合姨娘主这样的妇人。”

    柑橘叶和茶一起冲泡，秦康佑从未听闻这般喝法。他皱着眉，却听秦不晚：“那也不对，这茶汤味有些苦涩，闻着也古怪。”

    红苕：“大小和侯爷若不信，大可以让府医来辨一辨，看看婢有没有撒谎。”

    “那倒不用，何须如此兴师动众。”秦不晚笑了笑，余光瞅着秦康佑。

    果然秦康佑音一沉：“去唤府医，此事若不查个分明，人们有样学样，岂不是了了。”

    秋霜得了令，立刻打发小厮去传府医。

    而那，府医正蹲在茅房里，拉得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