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婆听这话不对，缩在窄袖里的手攥了攥，：“是……大小如今家，我等必不敢懈怠，今后痛定思过，绝不再犯。”

    “也不必了，既已经犯了错，再多说无益。念着你是母亲的陪房，又在侯府多年，免了你的罚，契发还本家。至于其他人，各打十五个板，回便发卖去。”秦不晚淡淡，扫了一一桌的酒，心冷笑。

    犯事的一人顿时惊慌，连连磕求饶。柳婆也是急了起来，连忙：“大小，我可是夫人院里的，你如何能越权置我！夫人从前都没有说我什么，大小未免太独断了！”

    “你个老婆好不要脸，大小如今家，还置不了你了！”谷朵喝一声。

    “哼，老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小要发落我们，至少得禀明夫人吧。”柳婆脖一缩，歪咧着，心想左右自己是跟着夫人从柳家来的，夫人还不至于不保她。

    王翰在旁打着哈哈：“大小，若不然就先禀明了夫人……”

    秦不晚淡笑着：“母亲心慈，从前睁一只闭一只，才惯得底人越发放肆。现母亲闭门，我既然着务，自然不能再看着府中风气如此败坏。若谁人有异议，便到父亲面前去禀吧。”

    她站起：“就照着我方才说的置，谷朵，去门外叫人把这些人拖去打板，就在院外打，让人都看看，侯府里不容偷耍之辈。”

    “是，婢这就去！”谷朵应。

    柳婆像浑了力一样，一往后跌坐。后几个哭喊的丫鬟婆连续被家丁拉了去，院外哭叫和打板声此起彼伏。

    南院的仆们路经都停脚步来看，或是随着那些丫鬟婆的哭叫皱着眉，或是心警醒日后事也不敢偷。围看着的些使丫鬟有的也心中大快，啐：“活该，平日里这几个就是跟着柳婆横着走路的，现在大小家，可得把她们好好治一治。”

    “可不是嘛，瞧着大小和夫人之间也不大对付，现大小掌了事，她们这些个狐假虎威的可就要遭殃咯！”

    虎背熊腰的袁姑挎着篮躲在树后偷听，狠狠啐了一，连忙赶回柳氏院里去报信。

    屋舍锁闭的院中，有两名掌的家丁把守在门前，袁姑匆匆迈上台阶，左右家丁伸手叉一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