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是如此吗。”柳氏静坐着，眸睥睨向。

    “正是呢，母亲想，我与她素来不对盘，又住在母亲屋檐，怎会那吃里扒外的人。”秦弱芸语气幽幽，低声，“母亲还不知吧，之前安在韦宜萱屋里那个红苕，如今已经在西院活了。您想一想，会是谁的手笔？”

    柳氏凤眸一黯，吐三个字：“秦不晚……”

    是了，红苕那个贱蹄，了左右摇摆的墙草，倒向秦不晚一，否则又怎么能无端去西院伺候。

    前有一个彩芬，后来一个红苕，这一个个小贱蹄都朝西院跑，是当她这个当家主母死了吗。

    柳氏怒火中烧，广袖一挥就将桌案上的海棠茶扫落在地，茶碗清脆碎开。

    “岂有此理，都是些贱坯，伺候人的货，也敢惦记着爬侯爷的床。了一个彩芬，这些人就有样学样，都要爬到我的上来！”

    秦弱芸不着痕迹地往前跪了几寸，两手搭上柳氏膝，颇为亲近。

    “母亲，您怕什么呢，她们再怎么折腾，也翻不您手心里去。就算父亲图个新鲜她们几日，终归是会厌了的。真正有资本的，可不是她们这些人。如今爹爹只有烁哥儿一个独，将来整个侯府可都要被这个庶掌握在手。那韦宜萱再生一个哥儿，兄弟两人日后更是将侯府把持得严严实实，哪一日爹爹不在了，就真真是没有咱们的容之地了。”

    一字一句，正中柳氏心痛。这么多年，生了秦采嫣之后，柳氏的肚就再没有过动静，难她想这般睁睁看着侯府家业落别人之手吗。

    “你说的轻巧，已经了一回事，霜亭阁早有防备，如今再要手怕是难了。”柳氏冷哼一声，没有否认秦弱芸的话。

    “若没了秦不晚护着，韦宜萱一个小妇人能成什么气候，即便被她再生一个哥儿，养不养得活还是另一回事呢。”秦弱芸压低了声音，“母亲的日还着呢，只要将中钉一个一个除去，还怕没有枕无忧的日吗？”

    “枕无忧……”柳氏在间揣着这四个字，笑声来，目光探究地看着秦弱芸，似笑非笑，“那么你同我说这些话，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