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话。”秦康佑伸手在那白玉般的耳朵上一拧，又气又笑。

    秦不晚吐吐，却听得秦康佑叹了气。

    “丫，你老实告诉为父，是不是对九殿动了心思？”

    秦不晚心里咯噔一声，不应该吧，她从没在秦康佑面前过什么破绽啊。

    “爹爹……为何这么问？”秦不晚贼心虚，但还是装作面不红心不的样。

    秦康佑哼声看她，伸手指了指她襟前的压襟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蠢丫，早就将心事挂到面上来了，还当为父是个瞎不成。”

    那枚胭脂的压襟玉在灯烛更显温透亮，一如秦不晚白中带粉的耳垂。

    她对上秦康佑的双，难掩诧异，褚安送她压襟玉的事，她除了两个贴丫鬟谁也没告诉，他是如何知的。

    但既然秦康佑能这么说，必定是有人告诉他，怀琇和谷朵秦不晚信得过，若不是她们二人，那就只能是……

    “你不必猜了，是我看见九殿着一块和你一样的佩玉，才知晓。”秦康佑，“为父早就告诫过你，皇家不是什么好的门第，可你若将自个儿的心了去，我也没有法说什么。”

    秦康佑的话让她心中的思绪千回百转。褚安从未和她说过有一件同她一样的压襟玉，也从未明说对她有意。可他是个聪明人，明知在秦康佑面前那枚一样的玉会让其起疑，又为何要故意而为。

    若是他心里有自己，又为何不大大方方地说，偏搞这些小动作。

    “不晚啊……”秦康佑叹着，“我本属意你嫁个普通富贵人家，一辈衣无忧，只要侯府一日不倒，我这把老骨就给你撑一日腰。可你要是了皇家，生死福祸，就再由不得自己。皇命难违，世事无常……你可知？”

    他的背还算，却也朗不了多少年，这小半辈战战兢兢地伴着君王，他看似威风显贵，却无时无刻不觉得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