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咬着温雪的脚，一把她往里拖。树丛角落，温雪和周笑童这才发现竟然不止一只小狗，一共有四只。躲在草丛堆里，大概太久等不到妈妈，闻到妈妈的气息饿得呜呜直叫。

    “他们的妈妈呢？”

    周笑童蹲来，看着温雪上的痕迹，忽然猜到什么，“你上的血是……”

    温雪艰难。

    “真可怜。”少年垂。

    因为校园里不久前发生的惨剧，温雪直觉，小狗们待在这里太过危险。

    “我一个人住，可以先照顾它们，后续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领养人把它们送去。”周笑童提议。

    温雪松了气，宛然一笑，“那太好了！”

    周笑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反正我也要走了，没什么事……”

    又有些伤了，说罢，少年打开书包，把小狗们挨个妥帖地装去，两人并肩走校园。

    司机叔等在校园门许久，温雪本想陪着周笑童去买羊粉给小狗喝，叔警告她，“小，再不回去先生会生气。”

    周笑童想起那天在派所外见到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对温雪：“放心吧，小狗们有什么况我白天上学的时候会和你说的。”

    温雪这才依依不舍地和周笑童别。

    叔眨了眨叁角，看着温雪小和男同学间暗涌动，思忖着什么。

    回到东山别墅，只见李辛招呼了叁个富太太坐在麻将桌搓麻将，温雪灰土脸现时和穿金银的太太们相形见绌。她把沾了血的外脱来藏在背后，本想快回到房里——

    “哎哟，这是……”

    董太太第一个发现她、惊呼。

    “蒋太太，这是你女儿吗？都那么大了啊！”

    没办法，温雪停脚步，微微笑了笑。

    刚想和她们打个招呼，母亲抢先一步，“我哪里生得那么大的女儿，是我妹妹。”

    妹妹。

    此话一，温雪僵在原地。

    刘太太疑惑，“可是我听我们家老刘说，蒋先生上次带了个小女孩来，介绍都说是女儿的……”

    李辛咬牙，面上有些难堪，脆摆起脸翻了个白，“鬼知他们在搞什么！上次我差，让她帮我去给阿钦撑场，总没有丢面吧？”

    “哪有的事！”

    刘太太还想发话，董太太先岔开，“还是你会享清福，之前在蒋先生公司里那么能，我说怎么突然销声匿迹了……原来是金屋藏，黄金单汉都被你拿，摇一变成蒋太太了，还生了恩赐，你的好日呀……”

    董太太环视一圈，笑，“可真是没了！”

    一直没说话的方太太扔一张七条。李辛正飘飘然呢，定睛一瞧。

    “诶，等等。”

    李辛喊，“杠！”补牌尾，先摸再看，大喜，“杠上开！”

    董太太佯装懊丧地唉声叹气，“还让不让人活，蒋太太你是嫁得好，牌桌上命也好，次我们可不要再和你打牌了！”

    “诶董太太你可别带上我，我还是要和蒋太太打牌的。”刘太太。

    李辛被太太们哄得笑合不拢嘴，“哪有哪有，你们就知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