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人类！

    陆海杨的脑里再一次冒来这五个字。

    不过这一次他很快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因为他讨厌渣男。

    大概所有人面对者时都会忍不住产生想要与对方亲近的绪。

    陆海杨现在就很想靠宋星书近一。

    陆海杨动了胳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压，用气音说：“帽昨天没来及洗，明天再给你带回来。”

    宋星书坐姿端正，垂朝他看过来，神里几分疑惑。

    没听清？

    陆海杨先动了嘴，想了想，索起，在草稿纸上的空白位置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又写了一遍。

    宋星书先扫了草稿纸上其他的计算式，然后才看了陆海杨指尖的那句话。

    陆海杨难得有耐心等着宋星书慢吞吞地看完，甚至担心宋星书看不清，还把草稿纸往宋星书的桌上推了推。

    等草稿纸越过两张桌的隙，陆海杨才想起虞鸣说的话。

    他指尖微动，刚要把越界的草稿纸回来，就见宋星书忽然抬起笔尖，在他写的那句面写了一个字。

    「好。」

    写完之后，宋星书微微抬手，放任把陆海杨把草稿纸拖走。

    陆海杨盯着宋星书的字，忍不住在心里慨。

    真是绝了。

    这人怎么写的字都这么好看？

    于是他又忍不住继续提笔在面写了行字。

    「你练过书法吗？」

    这次他很刻意地没让草稿纸越过课桌的边线。

    宋星书已经抬在听课，但注意力会忍不住分到他这位今天看着格外活跃一些的同桌上。

    低看了他的问题，宋星书再次用简短至极的一个字回答了问题。